车厢门再次大开,外面已不再是荒原,而是一座倒立的城市—— 塔尖插入地心,街道悬在头顶,行人鞋底朝天,却行走如常。 轨道从车厢底部延伸出去,笔直刺入城市最中央的那扇缺月大门,门楣上写着: “终点站——心跳寄存处。” 第七子收起怀表,把白钉别在耳后,像一枚冰冷的耳骨。 没有影子跟随,他的脚步第一次失去回声,却因此更加清晰。 他下车,顺轨向那扇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踩在 borrowed 心跳的间隙—— 咚… (停) 咔… (走) 城市在他脚下静默呼吸,等待钥匙的下一次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