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坡下的小路往南走,路边有几间废弃的农户家。第一间屋子的门是虚掩的,推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靠墙的柜子里摆着几件旧衣服,林晚翻了翻,找出两件厚实的棉袄:“这棉袄是棉花的,虽然旧了,但缝补一下能穿,冬天能保暖。”她又在抽屉里找到几团黑色的棉线和一根缝衣针,“正好能补衣服,还能把破了的背包缝一缝。”
隔壁的屋子是个杂物间,里面堆着些农具,陈默找到一把完好的锄头和一把镰刀:“以后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蔬菜,开春就能吃。”林晚则注意到墙角的塑料布,那是一卷厚实的大棚塑料布,虽然边缘有些破损,但大部分都完好:“这塑料布能补窗户!比找玻璃方便,而且更保暖,风也吹不进来。”她小心翼翼地把塑料布卷起来,抱在怀里,“还能铺在炕上,防潮。”
走了约莫一公里,他们看到路边有个倒塌的小卖部。货架倒在地上,散落着些过期的方便面和罐头,林晚蹲下身,仔细翻找着:“罐头看看有没有过期的,有些罐头保质期长,说不定还能吃。”她拿起一罐黄桃罐头,看了看罐底的生产日期——还有半年才过期,罐身没有变形,“这个能吃!还有这个鱼罐头,也没过期。”她把能吃的罐头都装进随身的布袋里,又找到几包没开封的纸巾和一块肥皂,“肥皂能洗手洗东西,纸巾也能用很久。”
陈默在小卖部后面找到一个铁皮柜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几包蜡烛和一盒火柴:“冬天要是停电,蜡烛能照明。”他又扛起靠在墙边的一根粗木柴,“这木柴够烧好几天,回去先劈成小块,堆在厨房旁边。”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晚抱着塑料布,走得有些慢,她突然指着路边的草丛:“你看,那里有蒲公英!”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草丛里长着几株蒲公英,种子还没飞散,“蒲公英晒干了能泡水喝,清热的,咱们路上可能会上火。”林晚蹲下身,小心地把蒲公英连根拔起,抖掉根部的泥土,“回家晾在院子里,几天就能干。”
回到院子时,旺财立刻跑过来,对着他们怀里的东西嗅了嗅。林晚先把塑料布铺在院子里,又把棉袄和棉线拿进屋里,然后去井边打了桶水,把蒲公英洗干净:“我先把蒲公英晾上,你去劈柴吧,今晚咱们煮罐头吃,再烧点热水泡茶。”她找了根绳子,系在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把蒲公英一株株挂好,又仔细调整了位置,让每株都能晒到明天的太阳。
陈默劈柴的时候,林晚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她把铁锅洗了三遍,又用开水烫了烫,然后打开黄桃罐头,把黄桃倒进锅里,加了点井水,放在灶膛上煮。灶膛里的玉米秆烧得很旺,火苗舔着锅底,很快就传来阵阵甜香。她又拿出茶叶,放在陶制水壶里,灌满热水,坐在灶边等着水开。
“劈完了,堆在厨房门口了。”陈默走进厨房,看到锅里的黄桃煮得咕嘟冒泡,“还会煮罐头?”林晚笑着搅了搅锅里的黄桃:“以前我妈教我的,黄桃煮着吃更软,冬天吃着暖。”她把水壶放在灶边的小火上,“茶叶得用温水泡,不然会苦。”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就着煮软的黄桃,吃着压缩饼干。旺财趴在脚边,啃着林晚特意留的一块罐头肉,屋里的小狗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很快又安静下来。夜色渐浓,田野里传来几声虫鸣,远处的SH市区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磷火般的光点,那是丧尸在黑暗中游荡。
“明天我去附近的农户家再找找,看看有没有粮食或者种子。”陈默喝了口热茶,“你在家把窗户补好,再把炕打扫干净——冬天冷,炕得烧暖和点。”林晚点点头,从布袋里掏出那卷塑料布:“我量了窗户的尺寸,明天把塑料布裁好,用钉子钉在窗框上,再用棉线封边,这样风就漏不进来了。对了,炕上的褥子今天晒了一下,明天再晒半天,我把里面的棉絮翻一翻,去除霉味。”她又指了指院子里的玉米秆:“那些玉米秆除了烧火,还能编几个垫子,铺在椅子上,坐着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