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既然要打,离朝自然是不带怕,对面能举全朝之力,自己一方自然也可以。
各州都有征兵,除此之外,赋税之类自然也翻了一些,这种阵痛,只能寄希望于尽快决战,不要拖延。
公孙瑾主动请命,要去前线督军,对于她的主动请缨,离皇倒是不意外。
本身是陈玄的人,有雁亲王的身份在,北边军必然不会反感。
此事很快就被答应下来。
回府之后,冬竹得知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虽然公孙瑾已是朝中重臣,她还是习惯于称呼少主。
“少主,好端端地为何要去前线?那可是打仗的地方。”
“祖上便是从沙场上厮杀出来的功勋,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自然不能放过。”公孙瑾语气坚定。
“少主,你想上阵杀敌?不是督军吗?”冬竹更是连连摆手。
平日里武者切磋,她当仁不让,真要面对数十万敌军厮杀,她多少有些胆颤。
“你怕了就留守在府中。”公孙瑾心意已决,不会更变。
“大人,岑丞相登门拜访。”
门吏的话,打断了冬竹的动作,公孙瑾离开前,余光瞥了一眼冬竹,“你不用纠结,战场上我也顾不得你,你的实力终究是太弱了。”
公孙瑾随着官位擢升,武者实力也没落下。
她一直有着自己的目标,而冬竹从住进雁亲王府,转而到现在的府邸,她都是以尽情享受为主,看家护院,早没了以前贡果林时的锐气。
如今犹疑战场,本质还是心性已经被磨没了,不愿放弃安逸的生活。
对此,公孙瑾不会强求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再者府邸确实需要亲信看顾,留下未必不是好事。
堂内只有冬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公孙瑾的话。
另一边,公孙瑾已经迎上岑山,率先施礼,“本该是下官前往相府,如今却让丞相屈尊来此,真是惭愧。”
岑山淡淡看了她一眼,“公孙大人不必客套,想必已经知道老夫的来意。”
公孙瑾顿了一会儿,旋即摆出请的姿势,“府内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