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百姓皆着单衣,肤色红黑,眼睛炯炯有神,相较之下,陈玄一身装扮过于显眼。
他没有借用亲王身份的打算,直奔清凉宗而去。
名为清凉宗,所处之地却是极热山脉。
“你是何人?可有宗主或是长老刺贴?”
靠近山门,被守门弟子拦下。
这位弟子一瞧便知是本地人,特征太过明显。
陈玄道:“御宸可是你宗弟子?”
这名弟子微微讶然,“你认识御师兄?”
“我是他的故人。”陈玄道。
“休要诓我,御师兄是个孤儿,从未下山,宗外何来故人一说?”
陈玄嘴角一抽,还真是把要素拉满了。
他是来找人,不想像在炎明宗那般,使用手段。
于是,他亮出雁亲王的令牌,“你可认识此物?”
那名弟子看了一眼之后竟是摇了摇头,“我们只认河明州牧。”
陈玄脸色一黑,离皇真是任重而道远。
皇州之下的宗门,连亲王都不认。
但这番耽搁,终于是引来了清凉宗的高层,陈玄武圣的气息太过显眼,他们想要忽视也做不到。
“原来是雁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清凉宗大长老带着淡淡笑意,拱手道。
终于来了一个识货的,陈玄回礼拱拱手,“长老客气,我此来是为了找一人。”
大长老不置可否,深深打量一番陈玄,“听闻雁亲王在皇州弄出不小的动静,不知是看上御宸的哪一点?”
从清凉宗的角度来说,一位亲王不远千里从皇州到此,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若是没有一些特殊的目的,谁也不会相信。
陈玄淡淡道:“他是一个好苗子,留在清凉宗实在是屈才了。”
大长老面色不改,“御宸天赋固然不错,但还到不了一位亲王亲自收徒的地步,我这清凉宗在离朝东南之角,雁亲王直奔而来,究竟什么目的还是希望直言相告。”
收徒的目的太过拙劣,但陈玄选择就这个理由深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