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全程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为何不上奏?”
“下官连年上奏,甚至连月上奏,但都没有回应。”州牧一口闷下一盏酒,脸上满是苦涩郁闷。
高亲王亦或是岑丞相故意压下?还是离皇无暇顾及?
“将黑狐宗的位置告诉我,我去会一会他们。”陈玄也不打算动静搞得太大,将宗主长老灭了,其他人看情况流散出去。
当然,如果那些弟子作威作福惯了,自己不介意送他们下去团聚。
州牧先是一怔,多年的祈愿终于要实现了吗?
但转念想起城外的禁军,这些人剿灭黑狐宗似乎不够。
“王爷,您上达天听,还是先告诉陛下,再做定夺?”倘若陈玄带了一万人马,他不会犹豫,只是一千,实在是勉强。
“我一人足矣。”说罢,陈玄刻意地散出自身的气息。
然而州牧本身不是武者,除了被吓到,什么也不清楚。
对此,陈玄反而更佩服他,一个普通人,能在这个地方周旋许久,也是有能耐。
于是,他开门见山道:“我是武圣,无需助力,收拾一群宵小而已。”
州牧又是一惊,不是说这位雁亲王不是武者?怎地突然成武圣了?
刚才那股恐怖气息确实像黑狐宗主。
翌日,陈玄没有过多交代,就消失在谷山郡。
州牧自然是清楚他去了哪里,来到城外,和军中的应扬套起近乎,想更多了解陈玄的事情。
“黑狐宗,没想到山也是黑的。”陈玄已经来到他们占据的山脉。
一片黑叶树林,漫山遍野,乍一看还有点狐狸的神韵。
掌间翻覆雷霆,轰隆一下直接将黑狐宗的山门轰碎。
“你是何人?胆敢坏我黑狐宗山门?”
瞬间飞出一队弟子,不由分说,就向陈玄动手。
“赶紧把什么宗主、长老都叫出来,免得我一个个找。”陈玄头顶盘踞一团雷云,霹雳之声将这些弟子尽数惊退。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武学?
而且这雷云好像活物一般,不断蚕食光亮的天空,向着黑狐宗更深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