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离皇想削藩也做不到,更不敢让他们去封地,天高皇帝远还不知会搞出什么,属于是进退两难。
这都是先皇留下的摊子,他属实头大。
“除了边军、禁军和府兵,可还有其他军队?”
偌大的皇朝,不至于只有边军,核心地区自然也要留守人马。
“我大离位居山河府之东,主要防范其他的皇朝,故而只有三路边军是主力。
各洲的武备,不超两千。
西边大楚皇朝有千山阻隔,西边军人数最少,装备相对而言平均,那是易守难攻的地。
南边军多为水军,再者我朝与大越朝祖上有姻亲关系,近些年还算和睦,人数居第二,有三万之数。
最多的当属北边军,先皇在时,骑兵一万,步兵七万,每年消耗的辎重粮草最多,由于财政被连亲王把持,他的话比朕要好使。”离皇说到这,心里不免生出一股憋屈之感。
堂堂皇帝,最大的军队不受自己管束,这是多么危险的趋势。
“因为北边军都是雁亲王旧部,对于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王爷如果能将他们收拢,实在是离朝万幸。”大太监道。
陈玄道:“要收拢边军,先将财政大权收回才是关键。”
离皇一拍桌子,“大司农与连亲王是亲家,这是先皇在时就定下的亲事。二人关系蜜里调油,岂会那么容易收回来?”
“各州的财政收支,也是交给大司农?”陈玄问道。
“由大司农丞和大司农部丞记录整理,各部调用发放,皆由大司农说了算。”大太监道。
陈玄道:“大司农丞是什么人?”
离皇眯起眼,“你想从属官入手?”
“大司农丞是岑丞相的人,严格说,是由岑丞相亲自选用的人,双方一直是和平相处,并无矛盾,要从这块下手,恐怕有点难度。”大太监道。
陈玄淡笑一声,“太后是岑家人,有太后在,与岑丞相都不会太僵,皇上要做的是想办法拉近和岑丞相的关系。”
听到此话,离皇确实有些犯难,当年立后风波导致这位岑丞相对自己一直是不冷不热,想要从他这撬动大司农,着实有些难度。
“朕尽力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