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不要多事。”马背上身着红色官服的公孙瑾,回眸看了一眼陈玄,制止冬竹想要动手的意图。
小黑说他是女儿身,但自己怎么看都是男子。
但不得不说,模样柔和,确实没有男子的棱角分明。
这就取决于陈玄是信任自己的判断,还是信任阴阳双子的结论。
碍于小黑喜欢搞事的性子,他还是持怀疑态度。
对于陈玄的直视,公孙瑾点头一笑,以示回应。
公孙氏集居在一起,规模算是村子大小。
踏足官道,陈玄视线内已经出现了一座巍峨高大的城墙,连绵数百里,
“那便是皇州?”陈玄道。
“我说你,怎么一点犯人的自觉都没有?”冬竹不满地从身上撕下一条布条要塞进陈玄的嘴里。
“我可以闭嘴。你这衣服还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都是臭味,我可受不了。”陈玄嘴上不饶人。
“你······”冬竹气得指着陈玄半天说不出话来。
“被我说中了?反应这么大。”陈玄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引得身后两位押送的壮汉嘴角也向下弯了弯。
“可恶!你这个混蛋,我今日定要揍你一顿!”冬竹岂能容忍陈玄三番五次的羞辱?
撸起袖子,露出细嫩白皙的小臂,看不出有任何气力,但是很快出现了和公孙瑾上马时的气息波动。
“你也是武者?”陈玄有些惊讶。
他确实没看出来,太微弱了。
“哼,收拾你足够了!”冬竹示意陈玄两侧的壮汉压住他的肩膀。
陈玄故作害怕的模样,“我可告诉你,我身上但凡有一点伤痕,我就可以说是你们屈打成招,果子不是我偷的,是你栽赃!”
“你——”原本气焰正盛的冬竹听到这话,又萎靡了。
连忙深呼吸,压住内心的怒火,“好!等司牧大人定罪,我一定要亲自给你行刑。”
马背上的公孙瑾全程没有插过一句话,任凭他二人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