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唱的!卖唱的!别睡了!深渊教团打过来了!”
今天是宴会结束的第三天,也是前往海岛的时间。
一大早,易天的声音就穿透了酒店客房的木门,将睡梦中的温迪强行唤醒。
睡眼朦胧的吟游诗人,一头柔顺发丝凌乱铺在枕头上,秀气的眉头因为被打扰而微微蹙起,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嘟囔。
他像只不愿离开巢穴的猫咪,只是把屁股往被子里更深地撅了撅,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早已穿戴整齐的易天,打开门后,抱臂站在床边,看着温迪这副赖床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他可以肯定,温迪这酒蒙子昨天晚上肯定又没少喝,而且大概率是拉着钟离先生一起喝的。
自从钟离来了之后,这家伙拉着老爷子是两小时一小喝,三小时一大喝。
而且最过分的是把账记在他头上了!
“也不知道温迪和易天起床了没有,我们要不然还是去看看吧,要不然迟到了就坏了。”
这边的派蒙和荧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可还没有进门...
“哇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能震碎玻璃的惨叫,猛地从酒店内爆发出来,甚至惊起了窗外路灯上正在悠闲梳理羽毛的几只麻雀。
那些受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慌乱飞走,其中一只甚至被吓出屎来了,“啪嗒”一声,一滩白色的鸟屎落在了楼下精心修剪的草坪上。
房间内,温迪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捂着显然遭受了重击的屁股,那双翠绿的眼眸里瞬间弥漫起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他扭过头,用一副委屈到极点的表情瞪着站在床边、手中凝聚出一根岩枪的易天。
“哇啊——阿天太过分了,裤子都被戳烂了!!”温迪的声音带着哭腔,控诉着这惨无人道的叫醒服务。
“少来,裤子破了我给你买新的,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可要再来一下了。”
易天嫌弃的将那根岩枪驱散,随后从系统空间中兑换出一条新裤子给温迪后,便走出了房门。
来到走廊上,正好撞见闻声而来的荧和派蒙。
“那个…易天,你刚才有没有…”派蒙飞上前,小手比划着,试图询问那声惨叫的缘由。
“没有。”易天直接抬手,打断了派蒙的询问。
“可我怎么听到温迪...”荧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也想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