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自小就喜欢粘着错拉汝赤,现在听了这番话对他更是崇拜不已,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的亲爹是哪个。
“爹爹说的儿臣都记住了,儿臣好好练武,以后定时刻护着爹爹!”
“好,”错拉汝赤欣慰地笑了笑,“那便都仰仗太子殿下了。”
这边父慈子孝看的周唯心里酸唧唧的,于是赶忙插话道:“那女人样貌不及你爹爹万一,这样的美人计你也能中?”
“可这世上美貌能与爹爹比肩的人有几个?”周潜往错拉汝赤身边凑了凑,小声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父皇那般幸运的。”
这本该是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可周唯心里那叫一个美,世人只知错拉汝赤手段毒辣杀人如麻,可他的阿鸢纵马疾驰恣意洒脱,眼中装着热烈与星河,一颦一笑都那么勾人心魂,偏偏这天生媚骨的皮囊下又裹着一颗执着坚毅的心,这一切只有他才看得透,他当然是幸运的。
“咳咳,”周唯神情不自然地咳了咳,对周潜说,“回你宫中思过去。”
支走周潜后错拉汝赤倒是不用再憋着,拉起被子捂着脸咯咯笑个不停。
“这么高兴啊?”周唯道,“我天天夸你好看也没见你这么开心。”
错拉汝赤终于收敛了笑意,对周唯说:“他能识破自己中了美人计,你却心甘情愿上一辈子当,笨死了。”
周唯凑过去捉住他狠狠吻了一通:“把自己锁在深宫里一辈子,你才笨。”
错拉汝赤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周唯胸口,伸手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道:“替太子挡那一刀时我还真有点怕,怕你见到我再次倒在雪地里的样子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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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什么?”周唯嘴硬道,“一回生二回熟,你总这样,我都习惯了。”
错拉汝赤没有拆穿他,而是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说:“不怕就好,反正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安抚你。”
最近几日凤辞宫热闹非凡,来往皆是贵人,图宁和谢文越安分待在偏殿,每日看着皇帝在勤政殿与凤辞宫之间奔波,这日,谢文越和图宁启程返回江南前来看了看错拉汝赤。
“草民叩见陛下,皇后殿下。”
“平身,”接着周唯很识趣地离开了凤辞宫往勤政殿去,临行前叮嘱道,“皇后身体尚未恢复,长话短说。”
“是,草民遵旨。”
“此处没有别人了,我们兄弟像以往那般相处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