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路灯旁停着辆黑色轿车,隐约能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个人,身影确实像元菱轩。
陆御燃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辆车上,语气淡了些,却带着点旁人看不懂的了然:“舍不得走,也正常。”
苏槐叙指尖顿了顿,没回头,只低声哼了句:“自作自受。”
苏槐叙盯着好久楼下那辆没挪窝的黑车,眉头越皱越紧,转身就往阳台走。
客厅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他竟端着阳台浇花的塑料盆,直接将半盆水泼了下去。
房昀舒吓了一跳,赶紧跑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的元菱轩刚推开车门,就被泼了满脸冷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前,狼狈得很。
“房猪猪,你干什么?!”
元菱轩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二楼窗台,语气里带着点急,目光却直往房昀舒身上落。
房昀舒扒着窗台边缘,往下瞅着他,声音软乎乎的:“元哥,是我……不是故意的。”
“你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