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萧承煜抬起头,眼中满是 “悲愤”,“陆辰在北境私造龙袍,训练私兵,还与蛮族勾结,约定共同推翻大乾。这是他与蛮族的密信,请父皇过目!”
李修连忙将伪造的密信递了上去。皇帝接过密信,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密信上的笔迹,确实与陆辰平日里的奏折笔迹极为相似,内容更是触目惊心。
“父皇,儿臣还收到消息,陆辰在北境的生祠,香火旺盛,百姓们只知有陆辰,不知有父皇。他还利用北境的粮食和矿产,贿赂朝中重臣,形成自己的势力,其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萧承煜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煽动。
此时,几名忠于萧承煜的官员也恰好求见,他们纷纷跪在地上,附和萧承煜的说法,说京城已经流传陆辰谋反的谣言,还说有百姓亲眼看到陆辰的私兵在训练,装备精良,意图不明。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猜忌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想起陆辰日益强盛的势力,想起百姓对他的爱戴,想起朝堂上为他说话的官员,再结合眼前的密信和众臣的证词,心中渐渐相信了萧承煜的说法。
“岂有此理!陆辰这个逆贼!朕如此信任他,他竟然敢背叛朕!”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传朕的旨意,立刻派禁军前往北境,捉拿陆辰,押解回京受审!”
“父皇,不可!” 就在这时,御史台御史张谦突然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陆辰谋反一事,证据不足,仅凭一封密信和谣言,不足以定罪。陆辰镇守北境多年,战功赫赫,深得民心,若是贸然捉拿他,恐会引起北境军民的不满,甚至引发兵变,后果不堪设想!”
张谦是皇帝派去北境巡查的御史,刚从北境回来,他深知陆辰的势力和民心,也知道这封密信很可能是伪造的。
皇帝犹豫了,张谦的话也有道理。陆辰手握两万精锐,若是贸然捉拿,确实可能引发兵变,到时候北境大乱,蛮族趁机南下,大乾将陷入危机。
“父皇,张御史所言极是。” 萧承煜见状,连忙说道,“陆辰势力强盛,贸然捉拿确实不妥。不如先削去他的兵权,将他调回京城,任命为文职官员,再慢慢调查他的罪证。若是他没有谋反之心,自然会听从旨意;若是他有谋反之心,必定会反抗,到时候再出兵捉拿,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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