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奔腾,气吞山河。
黑色的洪流席卷过辽阔的草原,留下一片被铁蹄践踏得狼藉不堪的土地。
在这片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胆寒的毁灭洪流中心,一场无声却又无比惨烈的征服之战正在上演。
楚绝的身影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焊”在了那匹神骏非凡的血龙驹背上。
他的双腿如同最坚固的铁钳,将那疯狂扭动试图将他掀飞的马身牢牢锁住。
他体内的天日玄焰真功早已被催动到了极致,一股股比岩浆还要炽热、比刀锋还要霸道的玄色烈焰,源源不断地涌入血龙驹的体内,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灼烧着它那高傲的灵魂。
“嘶!”
血龙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悲鸣,它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火焰。
那火焰仿佛来自于混沌之初,带着一股足以焚噬万物的无上神威。
它那引以为傲的真龙血脉,在这股霸道绝伦的火焰面前便如同遇到了君王的神民,被死死地压制着,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恐惧,无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它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王者的骄傲彻底淹没。
但求生的本能,却依旧在支撑着它做着最后的挣扎。
它那神骏非凡的身躯在黑色的马潮之中疯狂地穿梭着、跳跃着,试图借助那数以百万计的同类所汇聚而成的磅礴气势,来摆脱背上那个如同梦魇般的恐怖存在。
然而,楚绝的身影却如同它的影子,无论它如何疯狂、如何暴虐,都无法将其撼动分毫。
“还不臣服?”
楚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力正在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飞速地消耗着。
这畜生的顽强远超他的想象。
他知道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否则等待自己的便只有力竭而亡的悲惨下场。
“看来,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陡然爆发出了一抹骇人的精光。
轰!
他的识海之中,那颗早已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的磅礴血色烈阳疯狂地燃烧起来。
一股股精纯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开始朝着金色转化的恐怖精血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再经过天日玄焰真功的转化,而是以一种最为原始也最为粗暴的方式,直接灌注到了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血龙驹体内。
“以我之血,炼你之魂!”
“以我之魄,锁你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