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冰冷而肃杀。
“你我才算是真正的公平一战。”
“嘶!”
他胯下的血龙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威严的龙吟,四蹄之下血色罡风环绕,竟是载着他再次踏空而起,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主动地朝着那早已骇然失色的拓跋熊追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下方那早已杀气冲霄的战场之上,两支同样充满了血腥与杀戮气息的钢铁洪流也终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一场足以决定北疆未来数十年格局的巅峰对决就此展开。
然而,那想象之中势均力敌的惨烈碰撞却并未发生。
那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两万对五万,兵力之上,血煞营处在绝对的劣势。
但战争的胜负,从来都不是由单纯的数字所决定的。
当那两支军队真正接触的瞬间,差距便已高下立判。
血煞营的将士们人人身披风雷甲,手持雪铁刀,胯下神骏马。
他们的修为最低都已然达到了锻骨境的巅峰,他们的意志早已被无尽的杀戮与鲜血磨砺得坚硬如铁,他们的军阵配合更是早已达到了如臂使指的恐怖地步。
他们就如同一个由无数精密零件组成的战争机器,冰冷、高效而又致命。
反观那看似人多势众的铁石部落精锐,虽然个体实力同样不弱,但在血煞营那如同钢铁磨盘般的恐怖军阵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杂乱无章,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们的弯刀甚至都无法在那坚固的风雷甲之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他们的身体便已然被那狂暴的铁蹄给活活踩成了肉泥。
他们的阵型更是在血煞营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切割之下,被撕裂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那已经不是战争了。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另一边,那属于顶尖强者的巅峰对决也同样呈现出了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楚绝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缠住了那早已心胆俱裂的拓跋熊。
他手中的兵刃不断切换,时而是霸道绝伦的大苍戟,时而是快若闪电的风火蛟弓,时而又是充满了无尽杀戮的黑龙战刀。
三种同样达到了“神通之境”的无上杀招,在他那早已超越了凡俗范畴的恐怖战力加持之下,爆发出足以让鬼神都为之退避三舍的恐怖威能,竟是硬生生地将那位本该是不可一世的御空境强者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
“这不可能!”
拓跋熊发出了充满了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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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接受,自己堂堂一位御空境的强者,竟然会被一个连法力都未曾凝聚的凡俗武夫给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
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法力,试图引动天地之力来扭转这早已注定了的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