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时还不忘偷瞄林玄，眼神里全是“你俩果然有秘密”的探究。

屋内重新安静，苏挽月指尖敲了敲玉碟：“先说你的事。雷火金丹，冰火共生，幽蓝火焰——林小婉，你当我眼瞎？”

林玄摸了摸喉结，胭脂早被冷汗冲花。

露出青茬：“师姐说笑了，不过是在秘境得了点机缘，雷火金丹是误打误撞炼成的……”

“误打误撞？”苏挽月突然逼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

“古神秘境的火灵神遗迹？你一个三级宗门弟子能活着出来？”

她忽然盯着他的左眼。

瞳孔深处的金色丹炉虚影一闪而过：“还有这双眼睛，分明是上古传承的‘异瞳’，流月谷可教不出这种本事。”

林玄后背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掌心悄悄摸向腰间的青铜鼎。

苏挽月却忽然轻笑，退后半步：“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但有句话你记牢——”

夜色渐深，凝霜居的灯火次第熄灭。

林玄坐在窗前，望着苏挽月在屏风后沐浴的剪影，手中的易颜丹泛着微光。

白天在焚心涧，当他祭出幽蓝火焰时，苏挽月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林小婉！”苏挽月的声音突然传来。

“明天随我去外门执事房，王长老要你炼‘赤焰冰魂丹’。”

“赤焰冰魂丹？”林玄一愣。

“那是需要冰火双灵根才能炼的高阶丹药，我一个冰灵根……”

“少装蒜。”苏挽月的身影顿了顿。

“你以为王谢特那老匹夫为何独厚你？他早看出你是双灵根，想收你当亲传弟子，替他冲击内门长老。”

屏风后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林玄忽然想起白天在焚心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