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里的帝王们瞬间被啤酒吸引——
刘邦咽了口唾沫:“这酒看着跟咱的米酒不一样,还冒泡?是啥味道?比咱的新丰酒好喝不?”
赵匡胤皱着眉:“这酒装在铁罐里?看着倒是方便,就是不知道度数高不高。”
朱元璋更直接:“管它啥味道,先让咱尝一口!看着就解渴!”
没等他们讨论完,旁边桌的几个汉子喝嗨了,嗓门也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拍着桌子喊道:“要说秦始皇,那是真牛!
可他儿子扶苏,就是个软蛋!换我是嬴政,先把徐福那骗子砍了,省得他骗走童男童女!
再让蒙恬打仗的时候,天天把扶苏拽到战场上,让他看着尸体堆,我就不信他那仁厚性子还改不了!”
另一个汉子立刻反驳:“你那招不行!得让他亲手杀人!
把他扔牢房里,一天押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给他,递把刀,必须让他砍!
砍不下去?直接贬成庶人,让他去地里刨食,看看他天天念的‘之乎者也’能不能当饭吃!”
“哈哈哈!说得对!扶苏就是太矫情了!”
几人越说越热闹,完全没注意到光屏那头的“当事人”已经黑了脸。
咸阳宫的嬴政,额头上青筋直跳,黑线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光屏里那几个侃侃而谈的汉子,手指死死攥着桌角——朕的儿子,朕的臣子,轮得到你们这群后世小子指手画脚?!
旁边的扶苏,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
这段时间看天幕,他早就知道自己当年的“仁厚”是愚蠢,也在慢慢改,可被陌生人这么直白地骂“软蛋”“矫情”,还是忍不住羞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哈哈哈!政哥,你听见没?后世都嘲笑你儿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