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到记忆中的场景:史铁生坐在轮椅上,被推到球场边当“球门”,余华一脚球踢过来,擦着他轮椅边飞进“球门”,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带我上火车,推着我打雪仗,还带我去偷西瓜。
被看瓜的发现了,他俩把我往西瓜地里一丢,全跑了,留我一个人在地里被逮住——那老头举着拐杖追我,追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娃没腿,跑不了’,最后叹着气放我走了。”】
【史铁生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却带着滚烫的温度:“21岁,双腿背叛了我。我没死,全靠友谊。
他们没把我当残疾人,不用小心翼翼地哄着;也没把我当‘圣人’,该损就损,该闹就闹——他们把我当哥们儿,跟他们一样的、会偷瓜、会耍赖、会笑会骂的哥们儿。”】
“这……这友谊,有点意思。”
李世民看着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见惯了朝堂上的虚与委蛇,见惯了对伤残者的同情或鄙夷
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相处——不刻意,不回避,像野草一样疯长,却比温室里的花更有韧性。“不把他当‘残疾人’,是不轻视;不把他当‘特殊人’,是真尊重。”
朱元璋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穷朋友,一起偷过地主的红薯,被追得满村跑,后来当了皇帝,那些朋友见了他要么跪要么怕,再没了当年的自在。
“这样的朋友,才叫真朋友啊。” 他叹了口气,“当了皇帝,倒没这福气了。”
老百姓们看得眼眶发热。
“这余华、莫言,看着混不吝,心是热的。” 一个唐朝的小贩抹了抹眼角,“换了别人,哪敢带残疾人去偷瓜?怕是躲都来不及。”
“我邻居家的娃腿不好,平时走路都没人敢扶,怕他赖上,” 一个宋朝的农妇道,“要是有人能像余华这样带他玩,他也不至于天天闷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