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放弃!
父母看他倔强的样子,叹息:“你想好,要干就干吧,跟着你三伯,多与他请教,多听他的意见,别以为自己学的那点专业知识就厉害上天去了。”
然后又语重心长道:“咱两家虽是同一个太爷,可我们两房的关系素来不亲近,只因你与律言玩得好,你三伯才会待你亲近。
太爷太奶的事,他们已故多年,就不说了。
你爷爷,你大伯一家,有些事做得不对,你要有自己的判断,别伤了亲戚之间的情分!
合伙做事,账目要记清楚,亲兄弟明算账,生意才能长久。”
萧四叔巴拉巴拉与萧律桂说了半天,又跑去跟萧爸说:“三哥,孩子种地锄头都拿不好呢,你多担待。”
两口子不是那能说会道的人,来来去去就这几句,搞得萧爸以为萧律桂没跟父母说清楚,他们不想参与。
“不是的,三哥,我们就是觉得孩子学的是理论知识,是不是人家说的纸上谈兵,所以还是得请教老技术员吧。”
搞得萧爸哭笑不得,这是怕孩子拖后腿吗?
萧爸把种植的事情,好的坏的与他们掰开说,萧四叔夫妇才心安的回城。
现在地都整好了,村里人都知道萧律桂要种果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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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家律桂今天还是去果园了?”一位老爷子问七叔公。
“是啊,三娃子又租了块地,趁着天气好,规整出来。”
三娃子就是萧爸萧振鸿,就算萧爸已经当爷爷了,在长辈那里他也是三娃子。
“你说三娃子,他之前不是在做什么师什么教授吗?怎么退休了反而回来种地呢,”一位老太太好奇问道。
七叔公慢悠悠的吸水烟,水烟桶咕咕咕几声,他呼出口烟气才回答:“他说,国家现在农业政策好,趁着还能动,看看咱们这山旮旯,能不能种值出成果来。
那天他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如果你们想种,可以一起定果苗,只是你们不敢跟着他干!”
“哎哟,他有钱可以做实验,咱家里挣的是辛苦钱,可不敢乱来!”
村里人谨慎惯了,在没看到别人赚到钱的时候,是不敢跟风的。
“听说你家大顺在厂里都当班长了?”
话题一转,又聊到在广东的人,现在厂里的效益如何了。
七叔公也不插嘴,还是久不久吸着咕咕咕的水烟,眼睛半眯着,似睡非睡。
“七哥,大白天的打盹呢!三娃子呢?在家不!”一个尖亮的声音打搅了七叔公的沉思。
他老人家睁开眼,过一小会儿才看清问话的人,“小美,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萧小美是七叔公和萧律言爷爷的小妹,太爷的老来女,年龄跟萧爸差不多,嫁得不远,但是在太爷太奶去世后,就很少回娘家了。
即使还有七叔公这个哥哥活着,逢年过节也不回娘家。
这天突然回来,怪不得七叔公这么问了。
萧小美撇撇嘴,“三娃子给萧律言领养了个孩子,你知道不?”
啥,领养孩子?在场的老头子老太太耳朵都竖起来了!
七叔公叹口气,起身撑拐杖,“先回家吧。”
领养孩子的事,后来萧爸还是跟七叔公说了原由,七叔公表示理解。
萧爸解释,案件还不明朗,孩子的来历暂时先不对外人说明。
现在冷不丁的被萧小美大嘴巴一广播,哪还瞒得住。
萧小美以为七叔公不知道,挑拨离间道:“七哥,你还那么冷静,三娃子这么大的事儿都没有跟我们商量一下!根本没有把你这个老叔放眼里!”
七叔公不受萧小美情绪影响,淡淡的问:“你从哪里知道他家领养了孩子?”
萧小美喝了口水才说:“我家大伟从网上看到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哩。
6月份就领养了,现在都11月了,这小崽子,瞒得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