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被她说得俏脸一红,忍俊不禁,揉了揉她和秦瑶的脑袋,柔声应道:
“好,师傅答应你。”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眼神中满是不舍的阿土身上。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轻柔的:
“阿土,我回去了。”
阿土心中同样充满了离别的酸涩,他多想将心爱的姑娘紧紧搂在怀里,好好说几句贴心话。
可目光一扫,看到旁边两个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们的小家伙,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能一手一个,将秦瑶和安禾稍稍拉远了些,然后深深地看着银花,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
“嗯,路上小心。慢点走,不着急。”
阿土要入赘牡寨的消息,在亲近的几家人中早已不是秘密。
岩桑和阿土娘自是尊重儿子的选择,岩帅得知后,回家与妻子玉叫商量该准备些什么像样的贺礼,才能既显重视又不失佤山人的面子。
谁知,岩帅在家中与玉叫商议时,话头被一个前来汇报事务的马帮汉子偶然听了去。
那人回到佤山后,在与同伴喝酒闲聊时,便将这事儿当作一桩笑话说了出来:
“嘿,你们知道吗?岩桑家那个阿土,居然要入赘到牡寨去,给那个圣女当阿郎了!哈哈哈,这不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嘛!”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在佤山寨子里传开了。
彼时,岩罕正坐在房间里,对着账本,仔细核算着今年佤山两季稻的收成与分配。
自从两季稻在佤山成功推广并连年丰收以来,寨子里的粮食充裕了许多,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孩子的降生与人口的增加。
人丁兴旺本是好事,但随之而来的各种琐事、纠纷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