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脑袋就从三楼楼梯口探了出来,正是阿依。
她听到刘昌的话,得意地扬起下巴,抢着说:
“哼!那可不!这盖楼的木头,可都是我们爨寨山上最好的木头,是我阿达亲自带人砍伐,运下来的。”
秦熙也跟着出现在楼梯口,笑着拆她的台:
“是是是,多亏了吉克阿叔。不过呀,要不是玥儿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不知道给你们爨寨人看了多少病,接了多少骨,分文不取,情谊深重。否则你们族人怎么会愿意把木头卖给小姨父?”
阿依被她说得不好意思,笑嘻嘻地去捂秦熙的嘴:“熙姐姐!你就别揭我老底嘛!”
秦熙灵活地躲开,揉了揉阿依的头发,目光转向刘昌,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招手:
“刘昌你可算来了,快来快来,救命啊。帮我写对联,我的手都快写断了。”
刘昌闻言,赶紧快步上楼,跟着秦熙走进三楼最大的包间里。
只见房间里铺天盖地都是红纸,墨香扑鼻。
秦玥正坐在圆桌前,挽着袖子,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支大号毛笔,正在一笔一划地写着,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刘昌惊讶地问:“写这么多对联干什么?酒楼开张,也用不了这许多啊?”
秦玥听到刘昌的声音,抬起头,像是看到了大救星,赶紧起身把位置让出来,长舒一口气解释道:
“这不正好赶上年底了嘛。我爹就说,干脆借明天酒楼开张的喜气,免费派发一些对联出去。”
“一来呢,给酒楼招揽生意,聚聚人气;二来嘛,也是想帮衬一下那些家境贫寒、买不起对联的人家,让他们也能贴上新春联,欢欢喜喜过个好年。”
她推着刘昌坐到主位,又把笔墨推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小小的奉承:
“你和姐姐的字,一个稳健俊逸,一个清秀风骨,写得最好看了。”
“我和阿土哥那点狗爬字,就不献丑了。我们俩负责给你们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当好书童。”
阿土把怀里的秦瑶和安禾放到地上,两个小丫头一得自由就想往门外跑,估计又想去爬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