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份沉重而意外的情感。
最后,她只能匆匆将信纸折好,连同之前孙知言送她的那幅画,一起小心翼翼地藏进妆匣的最底层,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将烦恼也封锁起来。
等到晚上,她拜托秦熙今晚带着阿依睡一晚。
然后,她悄悄将母亲隋安儿喊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她将那封信和那幅画拿给母亲看。
隋安儿起初不明所以,接过信仔细看完,也是大吃一惊。
但惊讶过后,她细细品味信中的措辞,却又不得不被孙知言的君子之风和克制所折服。
信中没有丝毫轻浮孟浪,只有真诚的倾慕、清醒的认知和美好的祝愿。
她放下信纸,看向眼神慌乱无助的女儿,柔声问道:
“玥儿,告诉娘,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秦玥茫然地摇摇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我不知道,娘,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隋安儿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问:“那孙知言和阿土,在你心里,谁更重要一些?”
这个问题似乎简单很多,秦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坚定地回答:“当然是阿土哥。”
隋安儿看着女儿毫不犹豫的反应,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笑了笑,安抚地搂住女儿的肩膀:
“娘的玥儿还小呢,心思单纯,不懂这些男女之情也是很正常的。”
“不必为此事焦虑,更不必觉得有什么负担。你就安安心心长大,顺其自然,等你再长大些,经历得多些,自然就懂了。”
秦玥似懂非懂,追问道:“那我就不用管这封信了?就当没收到过?”
隋安儿点点头:“嗯,不用特意去回应什么。孙知言他是个聪明通透的孩子,他在信里也说得很明白了,他知道你们的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