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那个……裤子……破了……您能帮我缝缝吗?”
阿土娘接过裤子,看着那道整齐的裂口,再抬眼看看儿子那明显圆润了不少的身板和通红的脸颊,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差点没笑出声。
但她深知自家儿子最爱面子,要是当面笑他,这小子非得炸毛不可。
于是,她极力绷住脸,故作镇定地接过裤子,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翻看了一下裂口,然后语气自然地说道:
“哦,破了啊。没事,怪娘当初缝这条裤子的时候偷懒了,针脚走得稀松,才这么不结实。稍微一用力就撑开了。”
“没事啊,娘这次给你用双股线,缝两道,保证结结实实的,再蹦跳也没事。”
阿土哪里不知道这是娘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心里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
脸上却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喜滋滋地点头:“那……那我出去玩了?”
得到母亲的首肯后,他像得了特赦令般,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阿土娘看着儿子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捂着嘴低低地笑了好一会儿。
正巧这时,春姨娘过来串门,看见阿土娘拿着条裂开的裤子在笑,便好奇地问了一句。
阿土娘忍着笑,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两个妇人又是一阵好笑。
春姨娘见那裤子裂的位置,便说:“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又淘气的时候,裤子的屁股和膝盖这些地方最是容易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