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实待着。这点劲儿就受不了?看看这水。”
他指着池子里渐渐泛起的浑浊和漂浮的细小泥垢。
“不使劲能洗干净?坐好!”
阿土被按得动弹不得,只能苦着脸,嘴里嘶嘶地抽着冷气,任由秦阳那双铁手在他背上、胳膊上“蹂躏”。
轮到刘昌,他性子内敛些,虽然也被搓得浑身发红,肌肉紧绷,直吸凉气。
但硬是咬着牙没怎么吭声,只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秦阳看他忍得辛苦,手下力道稍微收了收,嘴上却道:
“你小子也瘦了,骨头都硌手,多吃点。”
阿土在旁边插嘴道:“秦叔,你这就说错了。我阿爹和阿娘都说我们壮实了。”
秦阳白了阿土一眼,作势就要把他抓过来再搓一遍,阿土赶紧跳上水池求饶:
“是瘦了是瘦了,您高抬贵手别搓了。”
三个人在池里折腾了好一阵子,池水肉眼可见地变浑了,水面上浮起一层灰黑色的污垢。
秦阳这才满意地停手:
“行了,再冲冲,这下干净了。”
他话音刚落,阿土和刘昌如蒙大赦,飞快地跳进旁边的清水池子里,胡乱冲了几下,就抓起衣裳往外跑。
动作快得像后面有狗撵,生怕秦阳再把他们抓回去“加料”。
秦阳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
他自己又泡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冲洗干净,换上干净衣裳。
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走出男汤,隋安儿母女也刚好出来。
隋安儿一眼瞧见丈夫脸上那点促狭的笑意,再看看旁边阿土和刘昌那副心有余悸、躲躲闪闪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几声惨叫,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她没好气地白了秦阳一眼: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秦阳只是笑,也不辩解。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先把刘昌和阿土送到回阿土家,又接上秦瑶。
秦瑶被爹爹抱在怀里,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着秦玥。
秦玥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