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看着琪琪格那痛苦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只是用力握了握琪琪格的手。
“她何罪之有?!”
“她不过是科尔沁草原上的一朵小花,却因为政治联姻,成了你爱新觉罗家稳定蒙古各部的棋子!”
“你可曾正眼瞧过她一眼?!”
“你可曾想过,你那名义上的皇后。”
“在暗无天日的柜子里,是如何度过一个个冰冷而绝望的漫漫长夜?!”
行痴被朱镇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却又无从辩驳。
他眼神闪烁,似乎想起了某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片段。
但更多的,却是对那个“假冒者”的滔天怒火与……深深的耻辱!
“那……那冒充之人,究竟是谁?!”
行痴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眼神中充满了暴戾的杀机。
“她为何要如此歹毒?!”
“她如今身在何处?!”
他关心的,依旧是那个让他蒙受了奇耻大辱的冒牌货!
琪琪格听到行痴这番话,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残存希冀的凤目,死死地盯着行痴的背影。
这个男人……
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他根本……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呵呵……
何其可笑!
何其悲哀!
朱镇将琪琪格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他看着行痴那副急于追问冒牌货下落的丑态,语气却越发平静,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大师,你似乎更关心那个让你蒙羞的冒牌货是谁。”
“而不是你那真正的皇后,受了何等非人的折磨,如今……是死是活?”
行痴被朱镇一语点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与恼怒。
随即强自辩解道:“朕……朕自然关心皇后安危!”
“只是……只是那贼人胆大包天,竟敢欺瞒朕、欺瞒天下如此之久!”
“朕定要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好一个碎尸万段!好一个挫骨扬灰!”朱镇抚掌大笑,只是那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