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不是酥酥这孩子孝顺,给我调配的那个叫面膜的东西,日日敷面,我就变成这样了,都闹笑话了了!”
这是母女俩来之前商量的说辞,因为来之前苏酥就决定了,不做化妆品,但是面膜可做,而且现在有同济药房这个自家人在,苏酥相信面膜生意肯定会好。
“原来是酥酥呀,你看何姨就比你娘年长2岁,现在看着跟她娘似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呀!”何疏影直接抓住苏酥的胳膊。
“这个手镯,拿去带着玩儿,那个面膜能不能卖何姨一些呀?!”
何疏影褪掉手上的一个镯子说。
“当然可以,何姨,过几日,同济药房就会上这款面膜。”苏酥说。
同济药房的申掌柜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大波女人的催促。
直到第二日上午,有人去问面膜的时候,他还是懵逼状态,自家药铺要上面膜这样的事儿,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直到听说是梨绾棠的闺女亲口所说,这才知道缘由。
“行,那何姨等着。”何疏影自是知道同济药铺与梨绾棠的关系,就没再说什么。
“绾棠,你闺女长得跟仙女一样,又会做面膜,你可是有福了!”
按察使夫人凤锦歌跟何疏影是一方的,自然是按着夫君上司夫人的意思说。
“这位是?”梨绾棠看着说话的女子问。
“这个呀,你不认识了,咱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儿的凤锦歌呀?”何疏影一脸惊奇的说。
“她,凤锦歌?”梨绾棠一脸不可思议。
要知道当年凤锦歌在北疆跟自己可是齐名的存在,舞刀弄枪,爬树捣鸟窝的事儿没随自己少干,真真一个假小子。
没想到当年的假小子还有如此温婉的一面。
“绾棠,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哈,当年还是我跟你一起比较多,你竟然能认出何姐姐,没认出我!”凤锦歌噘着嘴。
“我的错,我的错,人靠衣装马靠鞍,真没看出来,是你变化太大!”
梨绾棠真没认出当年很少穿女装的凤锦歌。
“那自罚三杯?”凤锦歌说。
“走着!”梨绾棠端起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