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爆发的最初瞬间，能量频谱中夹杂着一丝极其短暂、却与“收割者”的混乱暴戾截然不同的、更加古老、更加秩序、甚至带着一种……悲壮与决绝意味的波动！

三秒时间到！林启毫不犹豫，立刻切断了观测连接！

“观测之眼”的光芒黯淡下去。林启再次感到一阵虚脱，但这次没有遭到明显的反噬。

“怎么样？”王姐急切地问道。

林启缓了口气，快速说道：“能量爆发的源头……在地球！坐标已经记录。而且，在最开始，有一股……不一样的能量波动，很短暂，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地球内部？”王姐愣住了，这个结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立刻在星图上定位林启提供的坐标。“这个位置……是格陵兰岛冰原深处？旧时代没有任何重要设施记载在那里……”

她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收割者’引发的‘审判日’，能量源头却在地球内部？还有一股截然不同的初始能量……这不合逻辑。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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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在她脑海中形成。

“除非，‘审判日’的能量爆发，本身就是一个‘诱饵’，或者说……一个被利用的‘结果’！”王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一股力量，或许是为了对抗‘收割者’，或许是为了别的目的，在地球内部启动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装置，释放了那股能量。而‘收割者’，只是趁机降临，利用这场混乱执行它们的收割计划！”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人类在“审判日”中承受的苦难，可能仅仅是一场更高维度博弈的余波？他们甚至连作为“主要目标”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不同的能量……会不会和‘元’有关？”林启突然想到，“‘理论之基’也是‘元’的一部分，它似乎对那股波动有反应。”

就在这时，仓库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白瑾那标志性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喂，里面的书呆子们！闹出那么大动静，观测到什么了？是不是找到ZKC的线索了？”

话音未落，白瑾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高深莫测的老猫。显然，“观测之眼”运行时的能量波动没能完全瞒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