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倾羽闻言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她奋力想要起来,挣扎了好久身体都没劲,只能像虫一样蠕动。
小侍女见状,虽然成倾羽没说,但她很快领悟过来,叫上另外一个侍女,合力把她扶着坐起来。
成倾羽终于感觉气顺了一点,胸口没这么闷了。
“是,谁,送我,回来的?”
虽然还是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但是成倾羽明显感觉气顺多了。
小侍女这次耳朵都不动了,惊恐地跪下。
“回殿下,奴婢,奴婢不知。”
成倾羽疑惑地看着她。
虽然自己没有指望能从这个小侍女嘴里套出什么话。
但是她这个表现也太奇怪了。
之后无论成倾羽怎么威胁,小侍女只管耳朵动,说什么都是不知道。
成倾羽见状只能作罢。
每天宋太医都会准时来报道,送来一堆草药。
成倾羽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都是解毒大补之物,便也放心喝了。
这段时间,整个房间天天都弥漫着苦味,侍女们也苦着脸。
可成倾羽像是感受不到似的。
在那三年里,比这苦的药,成倾羽不知道喝了多少,这才哪儿到哪儿。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成倾羽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不需要别人搀扶,自己也能慢慢坐起来了。
只是站起来走路的话,双脚还是十分无力,像两根软面条一样。
她这段时间除了宋太医和一屋子的侍女,其他的人一个也见不到。
期间,女皇来过几次,倒是皇贵俞一次都没有来过。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寻找新的依靠去了。
反正成倾羽也不是真的五皇女,所以对于皇贵俞若有若无的疼爱,她表示无所谓。
皇贵俞不来,成倾羽倒落得轻松,不用陪着他演戏。
唯一让成倾羽着急上火的就是她丝毫探听不到府上的情况,特别是萧毅的情况。
那天虽然她昏昏沉沉的,但是成倾羽敢肯定,来救她绝对是萧毅。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他的一个背影,一个动作她都能看出来。
可现在这个房间围得像铁桶一样,一点消息都透不出去,也传不进来。
“你,去和父君说,我想见他。”
被指到的小侍女,没有迟疑,快步禀报去了。
没过多久,小侍女气喘吁吁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