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娘子被村长打动了。
成家是村里的大姓,族长村长都姓成,可就算如此,羽姐儿家条件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家新建的村头两进青砖瓦房在秀水村属于头一份,就连老宅都比普通村民新建的房子还要好。
两个女儿还有出息,特别是大女儿,今年童生考试通过了县试,前途不可限量。
“我再想想,再想想!”萧娘子不敢一口应承下来,她还得回去问问二郎的想法。
成村长怕到手媒人礼飞了,赶忙给她说起了成倾羽蹊跷得病的事情。
这成二娘子和姐姐一起启蒙,一起下场,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姐姐考上童生,妹妹却落了榜。
落榜了以后,成二娘子一病不起,高烧不断,看了不少大夫,药也开了许多,就是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趋势。
很多人都说她是郁结于心,行不通,才得了这个怪病。
成二娘子这么病着也不是办法,最后没法了,成母只好去道观请大师回来施法。
这老道来了只是看了眼成倾羽,便直摇头,说这孩子拖的时间太长了,是短命之相,让准备后事。
成母一听吓坏了,她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女儿,让她们读书识字,考取功名,又挣下了这一份家业,其中的苦楚也只有她知道。
大女儿十分优秀,但是二女儿最像她,她在羽姐儿身上投入的爱和银钱最多,希望也最大,再怎么也不能看着女儿就这么没有了。
想着萧母就朝老道姑跪下了。
老道急忙扶起成母,直言不敢当。
他看着旁边一脸冷漠的成大娘子,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干预。
看着这老母亲眼中的焦急不似作假,他有些唏嘘。
成母好说歹说,就是不让她走。
“造孽啊,好吧,念在你一片慈母心,老朽就道一回天机吧!”
成母一听救女有望,连忙感谢。
半晌,老道士围着房子转了好几圈,又看了看每个房间的布局。
之后,她,眼光掠过所有人,最后在大娘子成倾言身上顿住。
成倾言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这牛鼻子老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是她自认为没露出什么破绽,便又挺直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