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文微笑着点点头,笑道:“一个人再怎么强大,都有可能失误。”
“可是别忘了,这个伪翼王可不简单,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可能性极低。”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伪翼王智商下降了,考虑的不全面,忽略了。”
“难不成他手下那一大一帮幕僚、骨干将领也想不到,都不去提醒?”
“如果这些人提醒了,他还一意孤行,明知道抽调这么多兵力会造成豫章省兵力空虚,他还强行要如此做…。”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与爵爷也有深仇大恨,因为对上爵爷,长毛的将领,哪怕是伪翼王,智商也下降了。”
“可长毛国宗韦俊与爵爷有杀兄之仇,那个长毛伪翼王可没有。“
王国才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韦俊那个败军之将说服了那个伪翼王?是他为了给兄长报仇,答应了什么条件?”
“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伪翼王犯如此明显的错误…。”
王国才毕竟只是新任的总兵,之前只是一个副将,消息来源有限,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亩三分地以外发生了什么。
胡林翼听着二人对话,却似乎猜到了一些,但是不太肯定。
于是期待的看向赵烈文。
后者也没有卖关子,“长毛伪翼王为什么如此,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排除王总兵说的那种可能,毕竟爵爷确实杀了长毛北王。”
“长毛北王,不仅是韦俊的兄长,也是长毛伪天国的五王之一。”
“无论是韦俊,还是石翼王,着急围杀爵爷,都是可能的,这个韦俊也曾报仇心切,在金口一带犯过一次迷糊。”
王国才听到赵烈文赞同自己的猜测,顿时大喜,正要继续在李世安面前表现几句,赵烈文却是再次话锋一转,
“可正因为不久前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不太可能再次犯错,要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担任长毛西征主将之一了。”
“石翼王更不是不顾大局之人。”
赵烈文前后矛盾的分析,把王国才搞迷糊了,“赵先生,那是为何?”
“长毛伪翼王为什么要抽调重兵再次打武昌,这一点在下也不知道。”
赵烈文不紧不慢的摇摇头,“或许是长毛对制台大人下达了绝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