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能做一点自己擅长的?”
18岁,正是叛逆的年纪,在靖江没人撑腰,打了也不敢反驳。但是,现在有爷爷和二哥在,他可不会低头。
“你…。”李培英被戳中伤疤,一时语塞,但他看到李世安,瞬间有了底气,“谁说咱家不是读书的料?”
“你二哥不是咱家的吗?他不仅是读书的料,还是上届科举状元!是你自己不学无术,怎么能赖家里?”
“那能一样嘛?”李世喜毫不犹豫的反驳道:“二哥那是随大娘(李白氏)!”
“咱老李家可没读书的根,爷爷、大伯、大哥,他们谁会读书啊?”
“你被爷爷打了二十多年,不也才勉强考中一个穷酸秀才吗?”
“二哥的能力,完全是随大娘,”
“大娘的白家,那是书香家族,”
“虽然落魄了,但是根还在,我娘不一样,八代没有读书人!”
“您也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从李世喜的话语,李世安听得出来,这小子虽然不是科举的料。
但一定是个聪明人。
有理有据的讲道理,不着声色的给李白氏和自己拍上了马屁。
李培英还想训斥,但李玉玺发话了,“小四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有道理,咱老李家确实不是读书的料!”
“咱们还真沾了儿媳妇的光!”
李世安也默默的点点头,原身虽然不是状元之才,但自己考中秀才的能力还是有的,确实是李家最擅长读书的。
“爹,儿子正在教训您孙子呢,您能不能不要插手捣乱啊?”李培英无语道:“您就是双标,当年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教训我就可以,我用同样的道理教训您孙子,怎么就不行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
李玉玺一本正经的拽文了,“你那点水平,教训谁啊?纯粹误人子弟!”
“我误人子弟?”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