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柴哥,你现在跟侯爷赌什么气?咱们区区几百人,咋打玉门关?”
“你也知道玉门关惹不起对吧?那要多少兵才够?以我的军级,就算侯爷破格给三千兵,够多了吧?你觉得能攻下玉门关吗?”
萨哈语塞,但仍觉惋惜,一脸不服。
“兄弟,现在的情况是,右贤王不可能明面儿上支持咱们,所以根本别指望能要多少兵。侯爷的话,我仔细琢磨过了……”阿柴道:“咱们的主要任务,不是出兵强攻,而是要筹谋一个攻打玉门关的方案,详细报给他听,他再行定夺。”
“然后呢?”
“如果靠谱,侯爷自会调动各方资源,与咱们配合。若不靠谱,那便作罢。毕竟是撕毁和约,背信弃义的一仗!我们输不起…”阿柴说着,表情凝重起来。
“什么?让咱来筹谋这仗如何去打?这,这…这怎么可能?”萨哈愕然,显然谋划这等战役远远超出他脑子所能思考的极限。
“不可为也要努力为之,不然,咱真的就只能打一辈子马匪了……”阿柴幽然叹气道:“还好,我兄弟阿墨现在玉门关谋事。”
“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位少年?闯我弓阵的那个什么车合烈的徒弟?”
“对,他是我发小、兄弟!或许能从他这儿想想办法……”
阿柴的眼神渐渐阴郁起来。
过了些日子,茶尔泰果然奉命来到阿柴的大营,任行军参事。
阿柴亲到大营门口,迎接茶尔泰。两人见过,互诉别后思念之情。
阿柴将茶尔泰引入帐中,吩咐摆宴。
菜过五味,茶尔泰忍不住发问:“柴将军,我也是听说,骨都侯和汗王他们……是不是想要攻打玉门关?”
“正是。不瞒你说,请茶参军到此屈就,就是为了助我攻伐玉门关。但此事须得秘密进行,茶参军切勿声张,切记切记!”
茶尔泰闻言愕然:“可是,匈奴与大汉不是刚定下和约?怎么……”
阿柴摆手道:“个中原因,以后再说。茶参军远道而来,先休息几日。这兵营生活枯燥乏味,委屈茶参军了!”
茶尔泰大笑:“哪里哪里,能到此处,我感谢柴将军还来不及呢!”
阿柴苦笑道:“茶参军不必如此。此处怎与务涂谷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