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斥那老者:“你这老翁!此等小事,怎敢烦劳我们掌军出手?再说,大军只休整片刻……”
“军为鱼,民如水,老丈指名求我,我岂可傲慢?若巴老将军传令开拔,你们先走便是,我自会赶上。”车合烈说完,随老者转过林间小道,没了踪影。
“贺兰姑娘!”车合烈行礼道:“不辞远路来寻车某,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贺兰霜转过身去,扯下易容面皮,把面纱带好,才转回身来,摘下头巾,一头暗红短发被林中微风散散吹起,阳光下闪闪发亮,那发色如新酿葡萄美酒般,甚是好看。
“车掌军。”贺兰霜变回寻常声音说道:“汗王殡天,你知也不知?”
“什么?!”车合烈大惊失色:“此是大事,切莫戏言!”
贺兰霜却不作答。车合烈知贺兰霜性格冰冷如霜,不是玩笑嬉闹之人,只得稳了稳情绪,接受这个事实,焦急询问:
“请问贺兰姑娘,如今都城事态如何?北边匈奴犯境,都城又……”
“别的本姑娘不关心,奉劝车掌军也不必操心。”贺兰霜打断车合烈:“倒是你那好徒儿,车掌军可以关心一下。据传是他杀了汗王。”
“什么?哼,笑话!阿墨怎么可能做这出这种事情!”车合烈恼道。
“呵呵,信不信由你。反正,他已经被关在城衙牢中。车掌军你可听好了:沙罗多只等着你回去救他,坐实你俩师徒谋逆弑君的罪名。”
听到“沙罗多”三字儿,车合烈皱眉想了想,问:“贺兰姑娘从何处得来这些消息?”
“那车掌军可要谢谢自己训练瞒天营的好手段了。”
“好吧。贺兰姑娘,这个消息收多少银子?车某领军在外,若是多了,怕只能赊着。”
“这一遭算是送与车掌军了。本姑娘不收钱。”
“那么,多谢贺兰姑娘不辞辛劳,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知。姑娘义举,车合烈感恩在心,也代阿墨谢过姑娘!”车合烈鞠躬答谢道。
贺兰霜冷冷一笑:“不必,我可不是行什么义举,也不是为了你们师徒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