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把交河城内的一千骑兵派往霍孜驻防吧。今日启程,还来得及。”
“这……”
“霍孜城内住着上千各国商人,货品钱帛难以计数,若被劫掠,只怕今后往来商贾不敢在此盘桓,必须守住。匈奴也不是三头六臂,若来攻王城,三军用命,你我同心,不信守不住!”
车合烈对着阿依慕抱胸行礼道:“妹妹英雄气魄,令人佩服!”随即令瞒天营传信霍孜,整军备战,并召来王城骑兵校尉,令其驰防霍孜,即日开拔。
校尉大惊:“王爷,如此一来,王城就只剩四千步兵了!”
车合烈道:“这是军令!去吧,我还有执羽营。”
执羽营也是车合烈亲自训练的弓兵部队,名震西域,营中每个弓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即便如此,骑兵校尉还是忐忑不安,但军令如山,只能领命离去。
就在此时,一名卫兵入厅禀报:“王爷,有个小孩儿在门外撒泼,嚷嚷着要见王爷!”
车合烈一愣,挥手道:“带进来!”
旋即,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孩被卫兵揪着领子带了进来。
“墨儿?”车合烈大吃一惊!眼前的小孩儿居然是他的爱徒阿墨!
“师父,他们欺负我,不让我见师父!”阿墨依旧嚷嚷着。
车合烈挥手让卫兵退下,又惊又喜,拍了拍阿墨头上的尘土问:“墨儿,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来的?”
“我想师父了,师父刚走没多久,我就跟来了!”
“跟?怎么跟?”
“我跟阿娘说,到王宫里和贝支玩几天,就出了城,边走边问,碰上一队商人往霍孜城走,要过交河城,我就跟着他们过来了。他们车马太慢,刚刚才到。”
“你…你还学会跟你娘撒谎了?若路上出事,师父如何与你娘交代!”车合烈转喜为怒,又问:“那些商人如何许你上车?”
“给钱呗!”
“你哪来的钱?”
“哼,义父赐我这么多宝贝,随便给他们一个,他们欢喜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