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沈星也是与他从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过命兄弟。但这一次,他不会再有半分退让!
阿墨好想大声地将一句“我也爱她”怼到沈星脸上,但他只能忍住。这里是军营,东方月是军师,也是良家女子,正如她所说,军队里的规矩,汉人的规矩,终究是在的。
“沈兄,我告诉你!”阿墨正色道:“我认识月儿姐比你早,共过的患难也比你多,不管是谁,要是欺骗、伤害月儿姐,就算是你,我同样不会放过!”
阿墨说罢,推开沈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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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山北月朗星稀。匈奴右庭,一名什长打扮的骑兵军官风尘仆仆地自匈奴左地赶回,向右贤王和昭文彦禀报:
“禀贤王、骨都侯,弟兄们探到左谷蠡王千金的消息了,左贤王也允许我们将人带走,但找到人时,她已另嫁,而且,她与车师老汗王胞弟所生的儿子早已夭折。”
“什么?!”右贤王惊起:“死了?”
“是!”骑兵跪拜道:“卑职未能将人带回,请贤王恕罪!”
右贤王没有说话,似乎有些失望,不知所措。
昭文彦问道:“那个男孩夭折的事情,知道的人多否?”
“这……卑职不清楚。那位夫人另嫁给了左大都尉的儿子,我们登门打听时,被左大都尉斥骂了一顿,赶了出来,差点挨了鞭子!”
“嫁了左大都尉的儿子?”昭文彦闻言,竟浮起一丝笑意,又问:“那你们如何知道她孩子死了?”
“属下身负贤王圣令,岂敢怠慢?是以日日在左大都尉帐群外徘徊,等待机会。后来一位给左大都尉赶车的老奴怕我们惹出祸事来,才告诉我们那男孩早死了,叫我们死心。我们无奈,只得回来复命。”
昭文彦替军官向右贤王求情:“贤王,这位军哥也不容易,就让他退下休息如何?”
右贤王挥挥手,军官退下。昭文彦道:“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这桩婚事,肯定是左谷蠡王和左大都尉的政治联姻,但老夫听闻左大都尉善妒,平白得了一个便宜孙子,怎会甘心?他自然不允许外人议论,搞不好,这男孩就是左大都尉偷偷杀死,隐瞒下来!”
右贤王恨恨道:“这个什么狗屁大都尉,坏了我的大事!”
岂料昭文彦笑道:
“哪里坏了?明明是好事一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