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颚被他用指节捏住固定,偏执病娇的吻碾转间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
温热的吻蛮横的压在她的红唇蹂躏,舌尖撬开齿关时,带着森冷失控的狠戾。
沈晚君拼命拍打着他的胸膛,灼热的触感仿佛能将她烫伤,“我、我快呼吸不上来了。”
萧肆锦双眼猩红的放开了她,目光充斥着阴暗的狠戾,和她相抵着额间。
彼此的呼吸灼热而粗重喘息着。
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指节抚摸着那片柔软又红肿的唇办。
喉结无法自控的翻涌了两下,霸道而偏执的再次碾转吻了下。
音色充满贪婪的执念,“晚晚,好爱你!”
沈晚君心脏猛然揪了下,像是被麻绳捆住了一般,不管怎么挣脱都无法冲破。
……
激情过后。
浓稠的夜色宛如墨汁般黝黑,看到怀里的女人睡了后。
他便起身来到养心殿。
萧辞慎已经在那等候片刻。
两人再次边下着象棋,边谈着事情,“皇兄,仿品玉玺已经快完成了。”
“嗯。”
萧肆锦眼神晦暗阴冷,表情有几分躁意。
萧辞慎察觉到他低落烦躁的情绪,克礼平静的黑眸瞥着他。
随后眼睛重新回到棋盘上,磁性的嗓音却低沉开口,“皇兄这是怎么了!”
“难道想让臣弟赢一回。”
他故意调侃。
萧肆锦过分妖冶冷白的脸庞带着一丝霸气,调整了心态后,重新回到正事上。
他义正严辞的嗓音透着不近人情的阴沉,“对付太后,你真的不后悔?”
萧辞慎眼神微暗,眉目间流露出冰冷的淡然。
说出的话更是平静凉薄,“她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了。”
完全没有因为她是自己的母后而有所心软。
不是她从小教导他,对于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的也要得到。
任何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对皇位不感兴趣,所以他可以和她抗衡。
可他爱雪儿,所以只能从长而计。
“其实…”萧肆锦本想说出晚晚的身世,可想到心肠狠毒的富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