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
沈晚君眼中露出一丝羞耻的神色,愤怒的朝他否认。
随后又辩解,“那是你卑鄙无耻的在我身体里种下情蛊所产生的假象。”
萧肆锦呵呵笑了一下,眼尾染上疯魔般的病态占有欲。
他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腰,随后又伸出那只带着伤的手,用虎口托住她的下颚。
逼迫她看着他深情偏执的凤眸。
像个尊贵邪魅得上位者,神色乖张兴奋,“晚晚,朕承认卑鄙,可朕不后悔…”
“因为只有这样,晚晚才不会离开,我们才能融为一体不是吗!”
说完,捏紧她的下颚,强行抬起微仰,俯身含住她柔软的唇办。
而被纱布缠着的掌心被他硬生生的用力撕扯出血迹。
原本奋力挣扎的沈晚君突然心口传来剧痛的感觉。
无论她怎么隐忍都无法忽略那种又痛又渴望的冲动。
不知是因为蛊虫的原因,她的鼻子变得敏锐了起来。
属于他的鲜血在鼻尖环绕时,胸腔里翻涌着凶猛的渴望。
仿佛看到空气中漂浮着一条一条的血线,状如纤细的红绳。
“萧、萧肆锦,你放开我!”
她拼命推开他后,脸色因为恐惧而发白,如雪一般。
怎么回事!
为何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会无法克制的冲动。
想去吸!
萧肆锦眼中暗涌深藏的阴鸷,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两蛊之间是相互吸引的,他的血便是启动她发作的至关药引子。
只要吸一点就能让她跌入情欲的深渊。
只有交欢才能恢复!
所以晚晚,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
“晚晚,确定要朕放开你吗!”
萧肆锦身穿藏色暗纹锦袍,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