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金蝉子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第一阶段的核心架构稳定了!”李玄初并未察觉异样,兴冲冲地走过去,习惯性地想分享喜悦,“就在刚才,我让零……呃,是我自己,成功在洞府范围内的‘灵网论坛’上,同时与辟邪、天禄他们进行了神识传讯!以后……”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金蝉子突然向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李玄初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清冽的、带着淡淡檀香的气息,以及一种无形的、带着压迫感的气场。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白玉廊柱上。
金蝉子抬手,并非触碰他,而是撑在了他耳侧的廊柱上,形成了一个将他微微困住的姿态。这个动作由一向清净出尘的佛子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违和与致命的侵略性。
“玄初,”金蝉子垂眸,目光落在李玄初因惊愕而微张的唇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你可知,你闭关这十七日,我在此处,看了多少次日升月落?”
李玄初心跳蓦地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他试图用惯常的狡黠来化解这暧昧的窘迫:“怎、怎么?佛子也耐不住寂寞了?” 声音却比想象中要虚软。
金蝉子并未回答,反而又靠近了些许,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李玄初的额发。他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并未直接接触,却悬停在李玄初束发的红色丝带末端的那个小铃铛旁。铃铛因他细微的动作而发出极轻的、令人心痒的“叮铃”声。
“此铃,”金蝉子的指尖近乎轻柔地虚抚过铃铛的轮廓,目光却始终锁着李玄初闪烁的眼眸,“一步一响,原是为提醒我,你在我身侧活泼雀跃。如今,它静默了十七日。”
他的话语平静,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李玄初心底漾开层层涟漪。那里面蕴含的思念与独占欲,让李玄初耳根通红,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是在做正事。”李玄初偏过头,小声辩解,感觉自己像个被抓住错处的孩子,全然没了平日“三清共子”的飞扬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