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别人胡牌,他不用给。但是他胡了,别人必须给他。当然他收完钱之后,别人胡牌,他就要继续给。
如果没有人或者只有一个人进花园,八圈打完,这一局就结束。如果两个人都进花园,这一局就立即提前结束。想继续玩,就每个人再掏100,从头开始。
这规矩还是我给我们学校老师定的,其实也是我老家的打法,之前同事间打麻将要么输赢太大,要么有人老想空手套白狼,现在每人每局最多输100,算是小赌怡情,大家都能欣然接受。
看着高老师和白老师都要进花园,我就放了几把水,其实两人都不差钱,不过年轻人谁没有好胜之心?
郭副校长更不差钱,进花园也轻轻松松玩得起。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赢了两把之后,高老师有点嘚瑟,我打了一个四条,高老师喊碰,接着又说不碰,要把一对四条拆了看我。我微微一笑,下一圈自摸夹五条,自摸夹,庄闭门,庄家高老师直接被送进了花园。
下一把,下家白老师差一张就上听,急得要命。跟我说:“殷老师喂一张呗。”
“要什么?”
“幺鸡!”
下一圈,我随即打出幺鸡,白老师说:“我吃!”白老师美滋滋上听了,高老师乐坏了,郭副校长也满脸笑意,打麻将无疑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说来奇怪,此后我打了好几次幺鸡,白老师几乎都喜滋滋地吃了。
郭副校长坐在我对面,时不时看着我,高老师、白老师也动不动调笑我。这三英战吕布,吕布有点扛不住。
郭副校长突然问:“白老师,你们三个经常一起打麻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