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尚可。”他掂了掂手中的“灵力炸弹”,眼底闪过狂热,“若换作虚空灵力……”
格物院的日子在紧张而充实的氛围中流逝。直到某一天,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南诏的宁静!
轰隆——!!!
远在百里之外的一座荒芜石山,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坍塌!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恐怖的冲击波席卷四方,连格物院的地宫都感受到了轻微的震动!
“怎么回事?!”苏小蕊冲出地宫,望向烟尘腾起的方向,脸色微变。
石杰人站在她身边,黑袍猎猎,独目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成了!本座改良的‘灵气炸弹’!威力尚可!”
他手中把玩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玄奥符文的金属圆球。这正是他结合苏小蕊提供的火药基础配方、格物院对能量压缩的研究成果,以及他自身对符文阵法的深刻理解,魔改出来的超级炸弹!威力远超普通炸药,足以开山裂石!
爆炸声传到格物院时,赵灵儿正在工坊打磨新制的法器。她手中的元素枪突然震颤,绿宝石映出远山火光。她捏紧枪身,指节泛白——这等力量,已远超她能掌控的范畴。
恰在此时,圣姑青渊寻来。看着灵儿眼中未散的惊悸,她终是叹了口气:“女娲血脉,从来都是以己身滋养下一代。你母亲诞下你时,便已将不老之力渡给了你。即使石杰人不动手……”
赵灵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圣姑婆婆,一定有办法的!”
“没有办法。”圣姑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这是血脉传承的宿命。她就算还活着,如今或也如同凡人般老死。况且,她如今已经变成了石像。”
工坊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赵灵儿瞬间惨白的脸。她踉跄后退,撞在堆放零件的木架上,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原来,她日夜钻研变强,想要打败石杰人的想法,难道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不,她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救回母亲。
那晚之后,格物院的工坊多了个彻夜不眠的身影。赵灵儿不再执着于超越石杰人,而是将女娲灵力注入各种器械——她发现,以自身灵力引导水流,能让蒸汽机效率提升三成;用生命灵力滋养共鸣石,能让元素枪威力倍增。
她开始编写《五行灵力器械适配要诀》,册子上详细记录着不同灵力与金属、木材的兼容数据,甚至标注了女娲灵力特有的增幅系数。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仿佛要将所有悲愤都倾注在这些字符里。
她已经去过了母亲的雕像处,她发现母亲尚有灵力留存,还和她说了话,她知道母亲状态不好,不敢久留,只让母亲等着她去救她!
她抚摸着册子里夹着的半片凤羽,轻声自语,“南诏,我必须守住。我也要救回母亲,等我把女娲灵力解析完成,我就可以给母亲注入灵力,救回她!”
窗外,石杰人正在调试新的灵力炸弹,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赵灵儿抬头望了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在图纸上标注参数。她知道自己或许永远抵不过那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她要用格物之学,为南诏筑起另一道防线——一道属于女娲后人,也属于所有南诏子民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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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惊动了蛰伏的庞然大物——蜀山!
蜀山金顶,云雾缭绕。剑圣殷若拙立于大殿之前,遥望南诏方向,眉头紧锁。他强大的神识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爆炸中蕴含的、非比寻常的能量波动——那绝非自然之力,也非纯粹的仙法道术,而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气息、却又精密可控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更让他心惊的是,那股力量中,还夹杂着拜月教主石杰人那熟悉而令人厌恶的邪气!
“南诏……拜月……又在搞什么邪魔外道?!”殷若拙眼中寒光一闪,“还有那些……将术法拆解、解析的邪书!那等力量若流传于世,凡人持之,必将掀起无尽杀伐,祸乱苍生!”
他转身,看向殿内懒散饮酒的酒剑仙莫一兮:“一兮师弟,南诏异动,恐有巨变。你速去查探!若拜月再行不轨,或那‘格物邪说’流毒甚广……可便宜行事!”
酒剑仙莫一兮醉眼惺忪,打了个酒嗝:“师兄……嗝……南诏那鬼地方……拜月那疯子……唉,行吧行吧,我去看看……”他晃晃悠悠地起身,拎着酒葫芦,化作一道剑光,直射南诏。
然而,酒剑仙这一去,便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数日后,当格物院的地宫课堂再次开启时,学员们惊讶地发现,讲台上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