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鹤琪无奈地叹气:“那些都是我母亲硬塞进去的,她说那是‘青春的记忆’。实际上我从来没回应过任何一封。”
“真的?”林颂柠挑眉。
“真的,”马鹤琪的声音变得认真,“我的初恋是你,记得吗?”
林颂柠心里甜甜的,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谁知道呢,马先生情话技能满点,说不定对前女友们也...”
“林颂柠,”马鹤琪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假装严肃的笑意,“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打车回去证明清白了。”
“好啦好啦,”林颂柠终于笑了,“我相信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雨声渐渐小了,电话那头的马鹤琪似乎有人在叫他。
“我得挂了,”马鹤琪不舍地说,“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嗯,”林颂柠应道,心里又开始泛起失落,“你去忙吧。”
“柠柠,”马鹤琪轻声叫她的名字,“去看看书房最下面那个抽屉,有个铁盒子。打开它。”
“是什么?”林颂柠好奇地问。
“去看就知道了,”马鹤琪神秘地说,“等我开完会再打给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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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颂柠迫不及待地走进书房。蹲下身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果然看到一个旧的铁盒子,上面印着星空图案,已经有些褪色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小物件:一枚褪色的校徽、几个游戏币、一把锈蚀的钥匙、几张老照片...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未来的自己”。
林颂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那封信。那是十六岁的马鹤琪写的,字迹比现在青涩得多:
“致未来的我:
如果你正在读这封信,希望你已经成为想成为的人——一名建筑师,设计出能让人们感到幸福的房子。
希望你已经遇见了那个她,她一定很特别,让你想为她设计一个家。
如果你已经找到了她,请一定要好好爱她,就像电影里那样,浪漫至死不渝...”
信的内容不长,但林颂柠读着读着,眼眶湿润了。她想象着十六岁的马鹤琪认真写下这些字句的样子,而他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也找到了那个“她”。
盒子里还有一个小信封,看起来新一些。林颂柠打开它,里面是一张手绘的草图,画的是一栋房子——现代风格,有大片的玻璃窗,面向一片湖。右下角写着“我们的家”,日期是两个月前。
林颂柠愣住了。她想起前段时间马鹤琪经常熬夜画图,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