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
助理一时间没找到合适说词。
“我新学了首曲子想弹给他听。”
“周小姐,现在恐怕不合适。”
“实话告诉我,张云雷到底怎么了?”
助理不再接话,怕多说泄露得更多。
“既然不说的话,那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见你执意要留在这里,助理更不敢赶周语涵走,只能任由周语涵跟着他们一起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间紧闭的门终于打开。
一群面色凝重的医生,一个接一个地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来。他们原本洁白的大褂,此刻却被一层触目惊心的殷红色所覆盖,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那鲜艳的红色与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担忧。
周语涵瞳孔骤然一缩,走上前抓住其中一个医生的手问道:“张云雷呢?他怎么样了?”
“少爷伤势很重,目前正在昏迷中。”
听到这里周语涵忍不住松口气,对方接下来的话犹如冰窖般。
“但是,先生生命体征微弱,周小姐还是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必要时......帮少爷安排后事。”
张云雷昏迷期间,周语涵一直都守在床边悉心照料着,却仍没有好消息。
周语涵空闲时间就坐在钢琴前弹曲,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唤醒他。
在临近曲末时,琴键突然坏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
管家从地下室跌跌撞撞跑上来,语气悲恸。
“周小姐......先生......先生他......走了。”
下人们掩面痛哭,整个大厅内都被绝望气氛萦绕着。
周语涵情绪异常稳定,这几天处理后事连觉都不睡,夜深人静时她会坐在他的画像前,歪头入神的看向他。
下人们都以为周语涵受刺激变得精神都不正常,管家想要宽慰她,见周语涵比他还要冷静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送走张云雷的一周后,周语涵拜托管家将老旧的那架钢琴放进地下室,又买了一架新的钢琴放在大厅。
指尖落在琴键上,还是熟悉的音律。情感至浓时,一只蝴蝶挥动着翅膀停留在周语涵飞舞的指尖上。
周语涵轻声唤道:“张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