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铜钱试炼:假身的七日咒

王寡妇问:“账单?”

“对,我太爷爷的账单。”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他欠了一堆人,结果全转到我头上了。”

“那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耸耸肩,“数呗。”

第四天,铜钱裂成了一道弧线,像是月亮弯了个腰。陈三槐数着铜钱,数到一半忽然停住,抬头看了眼王寡妇:“你发丝里的金线,今天动得比昨天勤。”

她愣了下:“是吗?”

“嗯。”他低头继续数,“它在感应什么。”

“感应什么?”

“感应你欠的债。”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铜钱,金线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第五天夜里,陈三槐在渡口记录裂纹,王寡妇靠在石柱旁,闭目养神。忽然,她睁开眼,目光扫向渡口尽头。

“有人。”

陈三槐没抬头:“张黑子?”

“你怎么知道?”

“他昨天就在那儿。”他用炭笔点着铜钱,“哭丧棒藏得比老鼠还深。”

王寡妇看向渡口尽头,果然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蹲在石碑后,手里握着一根棍子,正偷偷摸摸地戳着地面。

“他在干嘛?”

“偷录。”陈三槐冷笑,“他那根哭丧棒能拍视频。”

“……拍视频?”

“嗯,地府内部培训资料。”

王寡妇皱眉:“他想干嘛?”

“等第七天。”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等我斩假身的时候,他好剪个短视频,标题就叫《道士斩自己,竟是为了……》。”

王寡妇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人,还挺幽默。”

“不是幽默。”他摇头,“是丧。”

第六天,铜钱裂成了一道“人”字,像是有人用刀劈了两下。陈三槐蹲在渡口,看着铜钱,忽然发现石阶上多了一道脚印。

“你来过这儿?”他问王寡妇。

“没有。”她摇头。

“那就怪了。”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描过脚印边缘,“这鞋底纹路……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