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有个红色账户名,被加密遮住,只露出最后四个字符:**槐01**。
陈三槐盯着那四个字。
“我的名字?”他自语。
林守拙走到另一台终端前,插进一张纸制U盘——是他用《阴阳折纸七十二变》临时折的。屏幕跳出血清检测报告,标题写着:宿主DNA与千年咒术匹配度分析。
进度条卡在98.6%,正在缓慢上升。
汤映红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很轻:“所以……这车不是给人坐的?”
“不是。”林守拙指着数据流,“它是抽魂用的。每跑一趟,就把经过的记忆和寿命抽出来,转到那个账户。”
“那为什么选游乐场?”她问。
“因为笑声越多,痛苦越隐蔽。”陈三槐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日志,“三十万游客,每人少活三天,没人察觉。积少成多,就能养出一个永生账户。”
他低头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指。
血滴落在识别面板上,顺着缝隙流进底层线路。
主控屏突然闪烁,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原始基因样本】
【是否启动容器觉醒程序?】
【是 / 否】
林守拙往后退了半步。
汤映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陈三槐抬起手,按向确认键。
指尖距离按钮还有一厘米时,整个机房的灯暗了一下。
墙角的通风口吹出一阵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