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北齐主帅的绝境悲鸣

不良人“影杀组”如同最致命的病毒,瞬间引爆了北齐中军积压到极致的恐惧和混乱!各级指挥系统彻底瘫痪!耶律洪基的命令如同石沉大海!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周围,亲兵们拼命抵挡着混乱的人流和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人人自危!帅旗之下,竟成了混乱海洋中一座摇摇欲坠的孤岛!

前有坚城火海与狂暴的轰天雷洗礼,侧翼有秦锐士铁血凿穿,内部有“影杀”制造混乱瘫痪指挥,而后方命脉已断!腹背受敌,四面楚歌!北齐十万大军,如同被一条条无形的绞索死死勒住了脖颈,在绝望中窒息、崩溃!

混乱的战场中心,帅旗摇摇欲坠。

耶律洪基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炸开。震天的喊杀、濒死的哀嚎、火焰燃烧的爆裂、兵器碰撞的铿锵…无数声音在他耳中扭曲、放大、重叠,最终化为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嘲讽,如同跗骨之蛆钻进他的脑海:

“耶律洪基,你…又败了。”

这声音!是叶宇!是那个被他贬黜到苦寒之地、本该默默死去的南庆九皇子!不!是荒北王!是那个用水泥城墙和妖异火器,将他北齐铁骑的尊严一次次踩进泥泞的恶魔!

幻听?不!那声音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低语!耶律洪基猛地甩头,赤红的双眼扫视混乱的战场,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却只看到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北齐士兵的脸,看到如割麦子般倒下的精锐苍狼骑,看到那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猩红“戮神”锋矢大旗!

他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荒北之战。冰冷刺骨的洪水从山谷中咆哮而出,瞬间吞噬了他引以为傲的铁骑…那一次,他丢盔弃甲,脸上留下了这道永不磨灭的伤疤。他以为那是大意,是中了叶宇的诡计!他以为这次避开水攻,带来重兵强攻,便能一雪前耻!他甚至幻想过踏破荒北城,将叶宇的头颅悬挂在自己的战旗之上!

可现在…

水泥长城岿然不动,如同嘲笑着他所有的努力。

火药武器毁天灭地,将他精心准备的攻城器械和精锐士兵化为齑粉。

大雪龙骑神出鬼没,轻易斩断了他的命脉粮道。

秦锐士的铁血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碾碎他最后的防线。

他所有的“吸取教训”,在绝对的力量和超越时代的战争方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重蹈覆辙…重蹈覆辙…” 耶律洪基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同砂砾摩擦。他猛地抓住身旁拓跋野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甲,声音带着濒死的颤抖:“野…我们…是不是又中了同样的计?不…不是计…是力!他叶宇…根本不需要用计!他是在用这堵墙…用这些该死的火器…用他那些召唤来的怪物军队…在碾碎我们!在碾碎我耶律洪基!”

拓跋野看着主帅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崩溃的绝望,心中也升起一股寒意。他顺着耶律洪基的目光望去——

战场西北角,一道银色的洪流如同刺破乌云的阳光,撕开了北齐军混乱的侧翼!为首那员银甲大将,正是赵云!他身后的大雪龙骑,如同最锋利的尖刀,正以惊人的速度凿穿外围的北齐散兵,目标直指摇摇欲坠的中军帅旗!而在另一个方向,秦锐士组成的黑色洪流在白起的指挥下,已彻底击穿了左翼,正调转锋矢,如同两柄巨大的铁钳,向着中军核心狠狠合拢!

“大帅!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拓跋野猛地惊醒,嘶声狂吼!他一把拽住耶律洪基的马缰,对着仅存的数百名最忠诚的亲卫咆哮:“亲卫营!护大帅突围!向东南!杀出去!”

在拓跋野和亲卫们拼死护卫下,耶律洪基如同一个失魂的木偶,被裹挟着撞开混乱的人流,向相对薄弱的东南方向仓皇溃逃。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那杆象征着北齐主帅尊严的黑底赤狼帅旗,在混乱中被一名悍勇的秦锐士百夫长高高跃起,手中战戈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斩下!

咔嚓!

旗杆应声而断!绣着狰狞赤狼的大旗,如同断翅的巨鸟,在无数双惊恐绝望的目光注视下,颓然坠落,瞬间被无数溃逃的铁蹄践踏进泥泞的血污之中!

帅旗折,军心崩!

“噗——!” 耶律洪基再也支撑不住,又是一口滚烫的心头血狂喷而出!视野彻底被猩红覆盖,耳边只剩下自己如同风箱般破碎的喘息,和那如同诅咒般挥之不去的冰冷声音:

“你…又败了。”

荒北的风,裹挟着刺鼻的硝烟与浓烈的血腥,吹过水泥长城森然的垛口,如同为北齐的野心,奏响了一曲绝望的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