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蹄踏过,雪尘暴卷。一座模拟北齐边镇的土石堡垒在重骑冲锋下如同纸糊般崩塌。弓骑兵的雷火箭雨覆盖“敌阵”,爆炸的火光与烟尘中,无数草人假肢横飞。当幸存的“敌人”试图结阵抵抗时,“暴雨梨花匣”的钢针如毒蜂般倾泻而出,将最后一点反抗钉死在冻土之上!
“荒北龙骑——”叶宇剑指苍穹,声音穿透金铁交鸣,“今日铸成!”
南庆京都,西市。
“上好的荒北雪花盐!价比黄金?那是老黄历啦!”精瘦的商贩踩在条凳上,将雪白的盐粒倾倒如瀑,“王爷仁德,开黑石岭盐矿与民同利!如今十文一斤,管够!”人群轰然骚动,争抢的胳膊几乎掀翻盐车。
不远处,“荒北商行”鎏金牌匾下,赵高一袭锦绣常服,阴柔眉眼扫过街对面门可罗雀的“内库盐号”。几个庆帝派来的内库管事脸色铁青,他们运来的官盐粗黄结块,标价却仍是荒北盐的五倍!
“王掌柜,”赵高指尖捻着罗网密报,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盐号内堂,“听说贵号在沧州囤了三十船盐?巧了,荒北的运盐船明日便会抵达沧州码头。您猜,王爷定的码头卸货费…是多少?”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免费。”
内堂传来茶杯碎裂的脆响。
赵高微笑转身,绣着暗金蛛纹的袍袖拂过柜台上一尊晶莹剔透的“荒北琉璃盏”。阳光穿透盏身,在青石地面投下七彩光斑,映照着街面汹涌抢盐的人潮,也映照着盐号掌柜瞬间惨白的脸。罗网之丝,早已勒紧南庆经济的咽喉。
荒北学堂,格物院。
巨大的蒸汽机原型机在齿轮咬合中轰鸣运转,带动飞轮将深井中的地下水抽入高位蓄水池。张小石脸上还带着昨夜神罚袭击时的烟灰,此刻却站在铸铁平台上,向数百名学子讲解:“…蒸汽之力,可抽水灌田,亦可驱动‘凿山龙’粉碎岩层!神庙邪火畏高温,我等便以锅炉蒸汽为盾!”他猛地拉开泄压阀,灼热的白汽如同怒龙喷涌,将试验场角落残留的几簇幽绿禾瘟瞬间冲散、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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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公输班沙哑的喝彩声传来。老者踏着蒸汽管道散发的余温走来,手中矩尺指向校场边缘新立的两座十丈高炉,“黑石岭之煤,沉铁谷之矿,赤铜峡之铜…荒北地脉,皆为吾辈薪柴!今日开‘格物院’与‘百工院’,凡精通算学、匠造、医道者,皆可入院修习!结业优者,授‘荒北斗士’衔,享王府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