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纬颤声辩解:“黑骑截获的荒北盐车...车底暗格藏有北齐狼纹箭。”
“栽赃?”太子突然噤声。他盯着金杯裂痕里渗出的酒液——那酒正来自二皇子前日所赠“雪醴”。冷汗浸透内衫,他想起三日前二皇子那句笑言:“皇兄门客近来常往北境跑呢。”
“报!”侍卫撞门而入:“朱雀大街暴动!盐贩冲击巡防营!”太子踉跄扶柱,窗外火光映亮他惨白的脸。那不是暴民的火把,是雪狼商行夜间卸货的灯笼,血红狼徽如鬼眼浮动在京都夜色中。
御前对弈·帝心如渊
庆帝指尖捻着荒北精盐,晶粒在白玉盘折射冷光。陈萍萍轮椅碾过金砖:“黑石堂精钢占陇西军市七成,盐税同比减半。”枯瘦手指戳向盘中雪盐,“更毒的是纯度——杂质不足官盐百分之一。”
“流水冶铁...”庆帝突然将盐粒弹向奏报,“比史弥远的会子乱政如何?”陈萍萍瞳孔骤缩。前朝宰相滥发纸币致物价飞腾,而叶宇用标准化生产颠覆的,是整个南庆的经济根基!
“拟旨。”庆帝袖中滑出朱砂笔,“即日起,荒北盐铁入京课税翻三倍。”笔锋划过奏报上狰狞的雪狼徽,“朕要看看,这只小狼的牙,啃得动铁税否?”
圣旨传出时,赵高正将半块青鸾金箔塞进太子门客尸体的指甲缝。尸体倒在北齐箭簇堆里,胸口插着监察院特制飞刀。
荒北断腕·盐票乱局
“加税?”叶宇轻笑捏碎圣旨。藏兵谷熔炉火光映着他冷峻侧脸:“传令荒北全境,即日起盐铁停供南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