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快。”叶宇忽然开口,指向谷中惨烈操练,“告诉袁锋,活下来的,赏‘淬骨丹’一枚。死的…”他目光扫过坡顶方向,“尸首送回原籍,抚恤金翻十倍。”
“诺!”
京都暗流·三股杀机
监察院地牢深处,陈萍萍的轮椅碾过血渍。铁钩上悬挂的囚犯浑身无伤,瞳孔却涣散如死人。
“说,荒北重甲图纸从何而来?”影子将银针扎入囚犯脊椎。
“盐...盐铁商队...”囚犯癫笑,“九皇子用雪盐换的!太子,二皇子...都收了!”他猛地咳出黑血,“你们...全在网中!”
陈萍萍捻动佛珠的手骤停。他想起三日前太子门客呈上的“通敌密信”——那字迹与二十年前毒杀叶轻眉的绝笔一模一样!
“苦荷到哪了?”他忽然问。
“已过黑山。”影子声音凝重,“随行有北齐‘鬼面骑’三百。”
佛珠啪地绷断,玉珠滚落血泊。陈萍萍望向北方,那里正有风暴汇聚。
荒北边墙·初试锋芒
暮色苍茫,拓跋烈舔着弯刀上的血渍,脚下南庆边民尸体尚温。他身后三百北齐轻骑发出狼嚎般的呼啸。
“荒北的雪盐,比娘们还嫩!”他踹翻盐车,雪白晶粒混入泥血,“给老子...”话音戛然而止。
地平线上升起一道白线。
没有马蹄声,没有旌旗招展,只有铁甲摩擦的死亡低吟。为首骑士的面甲下,一双冷眼如冻湖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