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看着秦锐士在自己的队伍中如入无人之境,心中又急又怒。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整个先锋部队都会被彻底歼灭。他咬了咬牙,翻身跳上战马,挥舞着佩剑,朝着李信冲了过去:“贼将休走!吃我一剑!”
李信听到声音,回头望去,只见周毅骑着战马,手持佩剑,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畏惧,握紧手中的长刀,迎着周毅冲了上去。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迷雾中响起,火花四溅。周毅的佩剑是南庆皇室特制的精钢剑,锋利无比,而李信的长刀则是用荒北特有的玄铁打造,坚硬程度远超普通兵器。两人交手的瞬间,周毅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他没想到,这名秦锐士统领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你的对手是我!” 李信冷喝一声,手中的长刀再次挥出,刀风凌厉,直逼周毅的面门。
周毅急忙举剑格挡,可他的力量终究不如李信,而且他骑在战马上,行动不如李信灵活。几个回合下来,周毅就逐渐落入了下风,身上的甲胄被李信的长刀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不断渗出,冻结在甲胄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血冰。
“不可能!你不过是叶宇麾下的一个小统领,怎么可能这么强!” 周毅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在南庆禁军摸爬滚打多年,修为早已达到了化劲境巅峰,距离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遥,可在李信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快要没有了。
李信没有回答,只是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越来越快。他知道,对付这种负隅顽抗的敌将,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快将其斩杀,彻底摧毁禁军的抵抗意志。
“喝!” 李信猛地一声大喝,体内的真气全力运转,长刀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 —— 这是秦锐士特有的 “血煞刀法”,以杀气催动,威力无穷。
周毅感受到了长刀上传来的恐怖杀意,脸色骤变,他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刀。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劈来。
“噗嗤!”
长刀毫无悬念地劈进了周毅的胸口,将他的心脏彻底击碎。周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从战马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冰层上,很快就被赶来的秦锐士补了一刀,彻底断绝了生机。
“将军死了!周将军死了!”
看到周毅被杀,禁军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逃跑的速度更快了。可他们越是慌乱,就越容易踩中陷阱 —— 有的士兵掉进了冰锥坑,被尖冰锥刺穿身体;有的士兵不小心触发了火药陷阱,在爆炸声中粉身碎骨;还有的士兵在逃跑过程中,被身后的同伴推搡着,掉进了更深的迷雾中,再也没有出来。
而在陷阱布设的核心区域,公输班正站在一处隐蔽的冰窟里,透过冰窟顶部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战况。他的身边,几名工匠正在快速地调整着手中的机关装置,这些装置连接着冰层下面的火药引线,只要他们按下手中的开关,就能在指定的区域引爆火药。
“公输先生,您看,禁军的先锋部队已经溃不成军了,我们要不要继续引爆后面的火药陷阱?” 一名工匠问道。
公输班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急。周毅虽然死了,但禁军的主力还在,庆帝和神庙使徒也还没出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一点点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让他们在恐惧和混乱中逐渐崩溃。等他们的士气降到最低的时候,再引爆最后的火药陷阱,给他们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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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公输班指着冰窟壁上的一张地图,继续说道:“你们看,这是我们之前绘制的阵法分布图,红色标记的是已经引爆的陷阱,蓝色标记的是尚未触发的陷阱。接下来,我们要按照这个顺序,依次引爆左翼和右翼的陷阱,将禁军的主力逼到中间的开阔地带 —— 那里,才是我们为他们准备的真正坟墓。”
工匠们纷纷点头,他们对於公输班的智谋深信不疑。自从公输班来到荒北,为叶宇打造了各种精良的武器和机关陷阱后,秦锐士和大雪龙骑的战斗力就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在之前与南庆禁军的几次小规模冲突中,公输班设计的陷阱更是屡立奇功,让南庆禁军吃尽了苦头。
“对了,公输先生,” 另一名工匠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我们埋设在中间开阔地带的‘地龙炮’,已经准备好了吗?那可是我们这次的杀手锏,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可就麻烦了。”
公输班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心吧,‘地龙炮’的每一个部件都是我亲自监督打造的,引线也是用特制的火硝浸泡过的,就算在这么低的温度下,也能保证正常引爆。而且,为了防止被神庙使徒发现,我们还在‘地龙炮’的周围布置了‘隔音阵’和‘隐气阵’,除非他们踩到陷阱上,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
工匠们这才放下心来。他们口中的 “地龙炮”,是公输班结合华夏古代的 “轰天雷” 和荒北的特殊矿石,研发出的一种新型火药武器。每一门 “地龙炮” 都装有五十斤火药和大量的碎石、铁屑,一旦引爆,威力足以摧毁方圆百丈内的一切物体,就算是先天境的修者,要是被卷入爆炸中心,也很难存活下来。
而在迷雾的另一边,庆帝正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脸色阴沉地听着前方传来的爆炸声和惨叫声。他身边的神庙使徒,脸上则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些凡人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呕。” 神庙使徒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陷阱来对付我们,叶宇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庆帝皱了皱眉,他虽然也对叶宇的手段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不安。他没想到,叶宇在荒北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布下了如此严密的陷阱。八十万禁军,这可是南庆一半的兵力,要是在这里折损太多,就算最后能打败叶宇,南庆的国力也会大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