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能稍微动了,不用总是无力的垂着。
身上的擦伤也结痂了。
有的痂都开始掉了,露出新皮肤。
除了还有点虚,走快了喘得慌,基本能正常活动了。
这天早上,姑娘跟往常一样去割胶。
临走给我端米汤,还多放了勺蜂蜜,笑着比划“好吃”。
老太太在菜地里摘茄子,紫莹莹的茄子挂在枝上,看着就馋人。
我坐在门口竹椅上。
那椅子是老太太老伴儿生前编的,现在就剩这一个能歇着的家具。
瞅着远处的山,山上飘着几朵云。
风一吹橡胶林沙沙响,空气挺清新!
但我心里越来越慌,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江司令的人肯定还找我呢,他们不能放过我这跑了的“货”!
更何况我还知道他们不少破事。
我不能一直躲这儿,娘俩这么好,万一江司令的人找到村子,她们得受我连累,搞不好命都没了!
我必须得出去瞅瞅情况,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也好早做打算!
要么找机会跑出缅北,要么换个安全的地儿躲着!
我跟老太太比划“出去走走”。
指了指自己,又指外面,做个“走”的动作,再指远处。
意思就是“我去那边看看,很快回来”。
老太太愣了愣,点了点头。
又指了指远处的橡胶林,好像在说“别走远,就在附近”。
我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意思是说,放心。
老太太终于放心了下来,我就慢慢往村子边上走。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在橡胶林里,大多是跟老太太家一样的茅草屋。
偶尔有几间砖瓦房,应该是村里条件好的。
路上碰见几个村民,有背着竹篓去采野菜的老头,有牵着水牛去田里的大叔,还有在路边追着跑的小孩。
他们看见我,眼神有点好奇。
毕竟我是个陌生汉人,还带着伤。
但都友善地笑了笑,有的还说句不标准的“你好”,也没多问我从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