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踱到窗边,背对着我。
望着窗外被烈日炙烤得有些变形的园区景物。
他的背影挺拔,却透出一股沉重的压力!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他才开口。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挤压出来。
“他还说了什么了吧?”
成哥直直地看向了我。
“不然,你不可能有这种反应。”
还是成哥了解我。
我干脆直说了。
“他说可以让他儿子那头出人,帮帮忙,帮咱们把翡翠产业卖到更远的其他国家,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成哥赶紧问道。
我吞了一口唾沫,顿了顿。
“他们要分走五分成。”
“什么?五成?”
成哥听到的一瞬间,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好像是有一股血直冲头顶。
成哥在我的眼里,一向是成熟稳重的,但江司令提出的这种鳄鱼大开口的条件,就连一向理智的成哥都控制不住了。
“这不可能!我们辛辛苦苦打通渠道,冒着风险运作,他一句话就要拿走一半利润?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看着我。
“他特意在你面前提他儿子,这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试探。他在告诉我们,新的‘话事人’来了,规矩,要变了。”
我点点头。
“我明白,成哥,咱们势必,要有一场新的战斗了。”
成哥点了点头。
我俩互相久久地望着,相顾无言。
林飞还在柬埔寨那头忙活着罂粟工厂,那个地方,我安排任何一个人,都信不过。
所以这一次,我准备先不告诉林飞园区里发生的这件事。
接下来的两天,园区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每个人走路都轻手轻脚,说话也压着嗓子。
我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却总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电话,又或者望向园区入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