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借口检查晚宴准备,悄悄和林飞成哥碰头。
"消息可靠吗?"
成哥皱眉,"要不要取消计划?"
"不行。"
我咬牙,"错过这次机会,死的就是我们。不过得做两手准备。"
我们临时调整方案:成哥提前潜入别墅蹲点,林飞在外围警戒,我准备催吐药以防酒里有问题。
晚宴七点开始,我强装镇定地周旋在宾客中。
我告诉宁珍珍,今晚我可能要对司令动手,让她见机行事。
宁珍珍穿着耀眼的红裙挽着我,笑得像个幸福的新娘。
只有我知道,她放在我臂弯里的手在微微发抖。
八点半,我借口头疼要去休息,悄悄从后门溜出。
林飞已经开着赃车等在巷子里。
"成哥就位了。"
林飞递给我一把手枪,"检查过了,没问题。"
别墅区离园区半小时车程。
我一路超速,手心全是汗。
九点整,我们到达预定地点。
成哥从树丛里钻出来:"警卫都放倒了,司令在卧室。但是..."
"但是什么?"
"林盛的人也在里面!正在和司令谈事情!"
我心里一沉:"多少人?"
"就带了一个保镖。"
成哥压低声音,"怎么办?要不要连他一起做掉?"
我脑子飞快转动:"不行,这样太明显。等他们谈完再说。"
我们在灌木丛里蹲了将近一小时,蚊子咬得满身包。
终于看到林盛带着人出来,上车离开。
"行动!"我一声令下。
成哥利落地解决掉昏迷的警卫,我们戴上手套鞋套潜入别墅。
司令果然喝多了,正躺在床上打呼噜。
我拿出注射器,手却在发抖。
虽然这老狐狸该死,但真要动手时还是有点...
"快点!"
林飞催促,"时间不多了!"